周氏不敢置信的看着乐晚棠,“你说我给打清水洗你们家地?”
乐晚棠看着她没说话,周氏冷笑一声,不认账了,“你那只眼睛看到你地里的海水是我浇灌的?谁可以给你作证?”
反正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她认定乐晚棠就拿自己没办法。
“是吗?”乐晚棠挑眉一笑,随即看向她身后,“村长,大伙儿你们也都听到了吧?”
周氏惊愕的转过头,结果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大堆人。
她不敢相信的回过头来,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一刻,她只希望自己眼前的都是幻觉,她又在此猛的转头看去,该在的人还在,她是彻底看清了。
“乐晚棠!你算计我!”
“算计?我不过是想让大家替我做个证而已,怎么就成算计了?”
符云彻走上前去和乐晚棠并肩而立,紧紧握住乐晚棠的手,锐利的眼神如寒刀一般看向周氏,“你毁了我们家的地,还说我妻子算计你?”
“周氏,现在大伙儿全都看着呢,你还想狡辩?”乐晚棠说道。
她早知道即便自己抓了个现行,周氏也不一定会承认,所以下午符云彻来送水时,她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只待天一黑,符云彻就带着村长等人过来。
没想到周氏果真按捺不住,竟在此打了海水试图浇灌她们家的地。
张海生紧蹙着眉头一脸失望的看着周氏,然后无奈的将目光转向周广田,“广田兄,你家干出这种事情,是不是该给人一个交代?”
周广田很是气恼的看向周氏,眼底满是阴鸷以及被拖累的嫌恶,“还不赶紧给人道歉!”
周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也知道周广田的脾气,周广田一向不过问家里的事情,可如果他一旦开口了,就没人敢反驳他。
即便自己有千般不愿,也不敢反驳周广田半句。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转头看向乐晚棠,用极低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句,“对不起!”
“云彻侄儿,你看,你婶儿也不是故意的,也道歉了,这件事情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周广田试图和符云彻拉进关系,可奈何符云彻压根不吃这一套。
“周伯,这块地原本是你们家抽中的。我妻子不计较与你们家换了,原本就是快贫瘠之地,可你们家还要如此赶尽杀绝。”
符云彻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这毁的可不止是一块地,更是全村人对你们的信任啊。”
乐晚棠目光赞许的看了一眼符云彻。
什么时候嘴皮子变得这么溜了?
周广田听到符云彻将此事的严重程度上升了一个档次,也知道仅凭道歉是没办法轻飘飘的揭过去的,于是主动提出赔偿。
“要不这样,这快递,叔买了。就当是补偿你们的,如何?”
“那周伯打算出多少钱?”乐晚棠问道。
周广田犹豫了一下,看向乐晚棠的眼神里闪过一道算计的精光,“这样,你们出个价,不管多少,我都愿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