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前来查看,见地里的盐卤的确少了很多,虽然没有完全冲刷干净,但比起昨天自己刚来时,简直不要好太多。
于是她趁着四下无人,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上去,然后又翻了翻土,晾了几天后,她才拿着之前买的芜菁种子准备播种。
见乐晚棠还真打算种东西,一旁的村民不由得劝说道:“云彻媳妇啊,我看这块地已是无用了,你呀就别在这块地上浪费时间了。”
乐晚棠笑着回应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万一能活呢?”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叹气,觉得乐晚棠实在糊涂,但她却充耳不闻别人对她的看法,一心埋头种自己的种子。
很快,整块地就种上了芜菁,临走时,她又滴了几滴血在地里才安心离开了。
刚回家,就看到符一川和知杏一脸有话要说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乐晚棠看向两人,“这是怎么了?”
知杏推了推符一川,“你自己跟嫂子说。”
符一川带着有些腼腆的笑容站了出来,“嫂子,明日去镇上赶集可以带上我吗?”
乐晚棠还以为是什么事儿,于是爽快答应道:“当然没问题呀。你想去咱们就一块儿去。”
次日一早,符一川早早就起床等着了。
符云彻将昨天出海捕捞的鱼装上牛车,牵着牛绳带着几人往镇上去了。
到了镇上后,先是给朱老板送了鱼,符一川闻到酒楼里传来的饭菜香气,早就饿瘪的肚子止不住的叫唤。
知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出息!”
符一川摸着肚子可怜巴巴的望着酒楼直咽口水,这一幕被旁边摆摊儿卖羊肉汤和大饼的老板看到。
又看两人穿着有些破烂,人形消瘦,加之知杏的腿,让那老板忍不住心生怜悯,以为两人无依无靠的,于是忙完之后拿着两张大饼上前。
“来,这饼给你们,看你们也可怜,别饿坏了。”那老板直接塞给了他们,转头就离开了。
知杏和符一川疑惑的对视一眼,不过知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老板可能以为他们俩是来乞讨的。
于是她赶紧从怀里拿出几文钱,“一川,你赶紧去给人老板把钱付了。”
符一川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结果没成想,他去付钱却越描越黑,最后不仅没成功把钱付出去,还端了一碗羊肉汤。
正巧这时,乐晚棠和符云彻送完鱼出来,看到这一幕,两人傻眼了。
知杏连忙解释了一番,两人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乐晚棠和符云彻便带着两人直接去了一旁的羊肉汤小摊儿,不仅付了钱道理谢,又叫了两张饼和三碗汤。
乐晚棠喝了一口羊肉汤,不由得眼前一亮,由衷夸赞道:“老板,你这汤的味道也太鲜了吧。”
那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客官有所不知,我这羊肉汤,可都是当天用新鲜的羊大骨熬制而成,只卖当天,所以喝起来味道才鲜。”
“只可惜,过几天就不卖了,客官要是喜欢,我再给添上一碗。”
乐晚棠听后有些疑惑,“为何?”
那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成本太高,卖的价格太贵,大家一看价格就被吓跑了。觉得一个小摊儿卖这么贵的价格,不如去店里吃了。”
“店里?店里也未必见得有你这里的新鲜。”乐晚棠询问道:“那就没想过盘一个小店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