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吃肉片汤中毒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村子里不少人都拍手叫好,觉得周家这是遭到报应了。
地里,乐晚棠听到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周家这事没有理会。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朝乐晚棠开口道:“晚棠啊,周家对你们家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儿,如今可算是遭报应了。我要是你,我就去她门口放炮仗,庆祝庆祝。”
乐晚棠没有幸灾乐祸的嘲笑附和,而是淡淡一笑,手里给地浇水的动作没有停,“只要他们不犯我,我也犯不着去找不痛快。”
这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如果周家不主动来招惹她,她是不会主动去惹周家的。
那拱火的女人听到这话,瞬间偃息旗鼓了,觉得有些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她继续弯腰浇水,可不知怎的,总觉得身上有些软,特别是站起身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的,她扶着额头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挑水而来的符云彻远远看到这一幕,立马放下水桶上前扶住乐晚棠,一脸担忧道:“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乐晚棠擦了擦额角的汗,“没事儿,可能是太阳太大了。”
符云彻拿过她手里的水瓢,将人扶到一旁的大树下,语气带着些许嗔怪,但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关心。
“你就喜欢逞强。好了,你现在就坐在这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他便拿着瓢去浇地去了。
乐晚棠看着符云彻,满眼都是幸福的笑容。
看来这几日不能再用血浇灌地了,得好好养一养才行,毕竟这两日为了拯救这块地,她几乎日日滴血。
一旁干活的村民见符云彻对乐晚棠这般好,都忍不住打趣起来。
“瞧瞧人家云彻媳妇,多享福啊。只需要坐在一旁乘凉,地里的活自有人干。”
一些男子有些看不下去,对着符云彻冷嘲热讽道:“云彻啊,娶媳妇可不是拿来供着的,这不就是晒点太阳吗,就这么娇气?”
“就是,男人太过惯媳妇,财气难以进门。”
听到这话的符云彻直起身子,冷笑一声,目光锐利语气坚定道:“吴叔,我看您倒是没惯着朱婶儿,但也没见财神爷进您家的门啊。”
一句反问顿时让刚才打趣符云彻的人脸色沉了下去,幸幸的闭了嘴。
一旁干活的陈月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是。人都说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我看这句话才是最有道理的。”
“看热闹符家现在多好,都和周家做生意了。你们这些男人可都学着点吧。”
女人们都笑了起来,觉得陈月娥这话说得没错。
这时,一个中年妇人停下手里的活,双手搭在锄头上,一脸好奇的朝符云彻询问道:“话说你们到底和周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话头一起,其余人也忍不住好奇的看向符云彻。
还有人起哄道:“分享一下门道呗,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符云彻蹙着眉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乐晚棠立马接过话头,笑着说道:“就是给周家提供一点做簪子的贝壳啥的,小生意,也没几个钱。”
她没有说簪子的事儿,更没有说符一川和知杏教授手艺一事儿,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若是说了这些,村里肯定会有人起心思,到时候就怕这些人缠着一川和知杏。
更何况财不外露,以免无端招来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