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财不外露,以免无端招来灾祸。
可这些人就是不死心,继续问道:“贝壳?周家要这么贝壳干啥?”
“那就得问周家了,这周家生意做得大,大概是有别的用处。”乐晚棠回道。
众人闻也就不好再多问了,谁敢去问周家?
很快,符云彻就浇完了整块地,带着乐晚棠回家去了。
路过周家时,乐灵溪正强忍着恶心在给周氏清理房间,把周氏吐了一床的被子被褥全部丢出来时,碰巧遇到乐晚棠和符云彻。
看到两人恩爱有加的模样,她心底妒意横生,故意将染了秽物的被子丢在两人跟前。
强烈的酸腐味儿直冲乐晚棠鼻尖,她顿觉胸口一阵翻涌,呕了出来。
符云彻忙拍着她的后背,满是关切。
待乐晚棠缓过来后,他才将凌厉的目光锁定在乐灵溪身上,“你是自寻死路!”
他符云彻一向不和女人计较,但谁若是敢伤害他的妻子,他绝对不饶。
眼见拳头就要落到乐灵溪身上,周峰走了出来。
“符云彻!你未免太嚣张了些!在我的门口打我的妻子?看来军营里的事情还没让你长记性啊。”周峰出嘲讽道。
乐晚棠仅凭这一句话瞬间察觉,符云彻在军营出事儿了。
然而符云彻却丝毫不惧,转而将目光投向周峰,说时迟那时快,一记结结实实的拳头就砸在了周峰的脸上。
周峰直接被打得牙齿脱落,嘴角渗出丝丝鲜血。
“既然她的丈夫来了,那我就不打她,打你。”符云彻活动了一下手腕儿,语气轻飘飘的说道。
周峰捂着脸满脸不敢置信,“符云彻!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诉王都尉,告诉杨将军!”
符云彻毫不在乎道:“你去吧。”
周峰气急败坏的狠狠瞪向符云彻,撂下狠话,“符云彻,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就进来屋,乐灵溪见状,也赶紧跟了进去。
乐晚棠担忧的朝符云彻问道:“是不是军营里出了什么事情?”
符云彻扶着她安慰道:“没事儿呀,军营里能有什么事儿。”
他还想瞒过去,但他紧蹙的眉头以及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担忧却没能瞒过乐晚棠。
她明白军营里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不然周峰不会说出那句话。
不过既然符云彻不想说,她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点点头,叮嘱道:“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
符云彻笑着点头,“好。”
两人回家后,符云彻又开始锯木头,这些是用来扩建房子用的。
乐晚棠则是去做饭,可她刚拿起肉准备切,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干呕还伴随着阵阵头晕,几乎有些站不住,险些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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