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好!
张若清拳头攥紧,这些人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接受最残忍的惩罚!
上刀山,下火海,走油锅,都该走一场!
火焰吞噬了所有的一切,满天的火光中投射出无数人凄惨的哀求声。
隐约还能听到温玉侬稍显开心的哼唱。
看着火焰都穿透自己,张若清叹了一口气。
顷刻间,这废墟之上又盖起来了一座一模一样的戏楼。
张若清发现自己瞬间又坐到了原位上。
熟悉的一切,周围的张大将军坐在那里,脸上一片焦黑,就像是刚被烧死了一样。
而他的身后那些士兵,二楼的那些富户,员外,全部都是这种样子。
皮肤焦黑,面部无神。
二楼的那些人全部都站在窗口,栏杆处,眼神呆滞地看着戏台上。
安静。。。。十分的安静,突然地场景让张若清感觉到一丝恐惧和不安。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重生了?还是如何?
戏台上,温玉侬牵着一个小小的鬼影坐在一个椅子上,嘴角带笑。
轻声地问道:“你们该不该死!”
“该死!”
原本毫无动作犹如丧尸的所有人,顷刻异口同声。
张若清的喉咙缓缓地蠕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场景啊?
“安旭白那负心安郎,该不该偿我血海深仇?该不该死!?”温玉侬眼神眯成了一条线,带着杀意。
整个人愤怒地问道。
“该死!”不只是那些已经死了的人在说话,就连张若清也是点头附和。
如果不是安旭白骗钱骗身子,哪有那么多的事情?
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最薄情是人间郎啊。
温玉侬站起身来,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转过头来满目狰狞地看着台下,声音凄厉道:“欺辱我母子之人,可留活口?”
顷刻后,只看到这戏楼陡然变成了黑色,那舞台就像是一个怪兽的巨口一样,狰狞地张开了嘴。
而只是片刻,五个黑色的触手从后方升腾起来,触手上驱虫堆积在一起往触手最前端蜂拥而上。
绿色的黏液从触手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每一滴黏液落下地上就被腐蚀一片。
呲啦一声,白色的浓雾瞬间冒起。
再看触手上,挂着几个人,陆峥,张永,刘虹亮还有两个负责后勤的男的。
此时全部被绑在触手上,一个个眼睛紧紧的闭上,身上还有驱虫在爬。
张若清反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手指苍白而无力。
光看这剧情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陆峥他们要是出事了。。。。。。。自己还能活吗?
“这些满堂衣冠豺狼,可容他们苟活?!杀不杀!”温玉侬站在那里,语气森然地问道。
所有的伥鬼杂乱低语:“偿命。。。。。全都偿命。。。。。”
“恶人,可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