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可饶?”
“不可饶恕!!!”
满场怒吼,只有张若清在那里摇头。
下一秒,张若清就发现了不对劲。
此时一楼的,二楼的这些被烧焦的尸体,全部都看着自己。
虽然说眼神呆滞,但是所有人看过来,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甚是恐怖。
全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就连台上的温玉侬亦是如此。
牵着小鬼影指着张若清开口问道:“你来答我,这群辱我害我的恶徒,岂能饶恕?”
“我。。。。我。。。。。”张若清一时间语塞,那不杀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张大将军走到跟前,浑身还能散发着一股烧焦的臭味。
“杀不杀!”
二楼胖富户浑身焦糊,空洞的眼眶死死锁着张若清,沙哑重复发问:“杀还是不杀!”
身后已经出汗了,张若清的手掌攥紧了,浑身压不住的颤抖。
这一刻思索了所有的场景,检索了所有的记忆,想要找一条活路出来。
只是,这怎么能说呢?
张若清往后躲去,整个人都在颤抖,摇头道:“不。。。。不杀!此事和他们无关。。。。再说。。。。再说。。。。上天有好生之德。”
“吼~”
不是人类的声音,像是巨物,像是怪兽,像是它们在怒吼在咆哮,又好像是整个戏楼在晃动在愤怒。
“你竟劝我饶恕?当年烈火焚楼,受尽折辱之时,世间好生之德又在哪一处?”
“男人呢都该死!都该杀!”
“你!也该死!”戏台上的温玉侬胳膊瞬间延长,手指处长出快二十厘米的指甲。
指甲乌青,染着黑气,直接冲着张若清的脖子扎了过来。
“妖孽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人!”台上的陆峥猛地睁开眼睛。
一句怒吼之后,手中突兀的出现了那把布满神秘纹路的长剑。
反手斩断束缚自己的触手后,陆峥随手一甩。
长剑上出现四个剑气,其他的几个触手同一时间被斩断。
张永和刘虹亮倒在地上,一人加起来一个后勤的人,两个跳跃就站在了张若清的眼前。
而陆峥一剑将温玉侬的指甲斩断,一个翻身犹如武侠片一样,落在张若清身前。
单手持剑,直直指着温玉侬。
“阳间有律法,阴间有判司,有冤屈自有渠道清算,私zisha戮,本就违逆阴阳规矩。”陆峥冷声道
只是单手在后,张若清这才看到陆峥握剑的指节发白、肩头还有驱虫残留。
“当年满堂看客,人人欺我薄命,如今反倒同我讲伸冤?可笑,真是一出荒唐折子戏!”温玉侬的笑容十分的恕Ⅻbr>陆峥舞动长剑冷声道:“温玉侬!七条人命血债确凿,温玉侬,束手跟我们回调查局接受处置!”
“张永清剿伥鬼,刘虹亮跟我主攻,张若清看好几个后勤人员!”
陆峥快速地交代了一下任务,直接提着剑就冲了上去。
而刘虹亮手中陡然出现一个手提箱,一抖,幻化出一把长刀。
刀口出现一个骷髅头,贪婪的吮吸着周围的空气。
两个红色的刀眼犹如眼睛一样,兴奋地看着温玉侬,不住地发吮吸之声。
面对两个人,温玉侬笑了笑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是一挥手,那些被操控的伥鬼开始行动。
张大将军右手直接把自己的左胳膊撕扯下来,当做武器冲上前来。
二楼一众焦尸齐齐翻落窗台,黑压压朝整个张若清的位置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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