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陆峥已经和温玉侬接触。
陆峥高高跃起长剑挥砍而下。
而刘虹亮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嘴角带着笑容。
长刀破空的锐响撕裂幻境里死寂的戏台,刘虹亮踏碎脚下凝结的血渍,刀身骷髅纹路疯狂震颤。
温玉侬只是轻抬水袖,漫天黑烟骤然在身前织成厚实屏障,长刀劈上去只掀起层层翻滚黑雾,连半分皮肉都碰不到分毫。
身旁的孩童,躲在身后看起来像是很害怕,很内向一样。
嘿嘿一笑,最里面流出黑色的脓液。
“妈妈,妈妈。。。。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吃肉肉。。。。”
说着,躲在身后那细小手臂轻轻一扬,数道漆黑怨气凝成的锁链骤然从地面窜。
直缠刘虹亮四肢。
刘虹亮仓促横刀格挡,锁链撞上刀身发出刺耳尖鸣。
整个人被巨力拖拽着向后踉跄数步,后背狠狠撞在朽烂戏台立柱上,肋骨闷响一声,喉间涌上腥甜。
“呸,有意思有意思。”刘虹亮本来也就是一个偶尔喜欢说点话。
其他时候很正经的一个人。
此时此刻却有一种莫名的癫狂。
吐出一口鲜血,提着刀又冲了上去。
温玉侬只是随手两下就将陆峥和刘虹亮的进攻化解。
陆峥见状不敢耽搁,手中红纹长剑尽数催发,道道剑气分层割裂黑雾,步步逼近戏台中央。
他清楚温玉侬积怨百年,魂魄与腹中亡童怨煞共生,寻常法器根本压制不住这等厉鬼。
方才斩断触手不过是对方未曾全力出手,此刻交手不过数息。
心底的危机感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温玉侬水袖翻飞,戏台四周悬挂的残破戏幕尽数化作夺命黑绫,如毒蛇般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同情和庇佑一群害死我的杂碎,如今跟我谈公道,可笑至极。”
“昔日欺辱我的所有人,全都留不下活口,天地从来没有公道可,唯有以杀方能明心!”
看着陆峥和刘虹亮又冲了上来,温玉侬随手将两个人直接打飞。
太强了。。。。完全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陆峥倒在地上,擦去嘴角的血渍,用长剑支撑站起身来。
打不过,太强了。
温玉侬不是一般的诡异,生前的怨念太重,死后带着腹中的胎儿还拉着整个戏楼。
想一下当年戏楼的那场漫天大火又死了多少人呢!
三个事件几乎是前后脚发生,叠加起来的怨念和鬼气经过几十年。。。。。。早已经不是眼前一个诡异的事情了。
“该死的女娲!”陆峥也在心里怒骂道。
这个任务完全就不是自己这个小队能够完成的!
倒是一旁的刘虹亮此时虽然满身是伤,鲜血染满身体,却还是癫狂地发笑,充斥着战意。
“你们。。。。。。。这点本事。。。太弱了,就像。。。当年的我。”温玉侬笑了笑:“我腹中小儿没来得及见一眼人间,便随我受尽折辱,如今所有负心恶徒,都该葬在此地!”
话音未落,小鬼小手猛地向前一推,整片血海骤然掀起数丈高血浪,如同海啸朝着陆峥几人倾覆而来,浪头之中漂浮无数惨死男尸虚影。
另一侧,张永独自拦下潮水般涌来的焦尸伥鬼。
一众烧死的男女拖拽残破躯体蜂拥而上,腐烂皮肉不断滴落腥臭黑水,遮天蔽日朝着他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