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火焰灼烧下,空气都仿佛被隔断了一样。
子弹穿过却打不过。
“王八蛋!敢害俺老张。”张大将军就要冲上去对付温玉侬。
只是周围的火势太大了,二楼的一些建筑也都掉了下来。
整个戏楼宛如一片火海,根本冲不过去。
“咳咳咳!他妈来个巴子的!俺老张。。。。”张大将军怒道:“去!给俺弄死他!赏钱!”
只是周围的人根本没人听。
“快逃命吧将军。”
“走吧!找找后门看能不能出去。”
院内火势疯涨,黑烟吞尽天光,池水早已化作引火热油。
一名卫兵慌不择路跃入池中,转瞬烈火裹住全身。
他撕心裂肺哀嚎打滚,皮肉滋滋焦化,不过数息便倒在地上,成一截焦黑枯炭。
二楼逃窜的富商被漂浮的怨魂死死缠住。
当年他们轻薄温玉、肆意羞辱的画面在眼前循环往复,火焰顺着衣摆攀上身。
不少人跪在地上痛哭磕头,哭喊着求饶忏悔,温玉侬立于戏台,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啊!啊!救救我!救救我~”
“我错了!温大家放过我,求你了。”
不少人都已经被烧成了黑色的焦炭,还有那些活着的身上带着火四处逃命。
只是这都是温玉侬设计好的,他们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台上的温玉侬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火丝缠上她垂落的水袖,红戏面料遇火融开缕缕似血的薄雾。
眼角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火光映出破碎凄艳的轮廓。
“牡丹亭呐牡丹亭~缘起牡丹亭,祸从安郎起。”
本是微笑唱奏,只是刹那间,温玉侬瞬间变得面部可憎,狰狞异常。
“安旭生!!我一定要你安家所有血脉都给我陪葬!都不得好死!!!”
身旁小梅看着周围的火海瑟瑟发抖。
温玉侬伸手牵着一个浑身笼罩着黑气的小孩子,一步步走来。
“小梅。。。。我知道这张大将军是你喊来的。”
“噗通。”
小梅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
“小姐!小姐!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你让我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的时候那张大将军抓住了我。”
“他就是个变态!他。。。。他对我。。。我。。。。”
“他们都死了!都死了!”温玉侬狰狞道:“小梅,我很润也是你说的?”
“小姐,我错了,我错了。。。小姐,你别杀我。”
“死亡是最轻的惩罚。”温玉侬笑了笑,伸手轻轻地拨开小梅额头沾汗的发丝。
食指点在她的眉心。
“下去吧,下去拿着我的钱等火灭了记得将戏楼修好!”
“好。。。。小姐你不杀我?”小梅喜出望外,忙是抬头,笑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眼泪。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小梅磕了几个头,赶忙往外跑去。
周围的火海仿佛带着生命一样,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温玉侬看着小梅的背影嘴角挂着笑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诅咒你婚姻美满,日日同床异梦,终究妻离子散;一生儿孙满堂,个个薄情忤逆,到老孤苦无依。”
说着温玉侬的食指上缠绕这一团黑气。
黑气顺着小梅头顶钻入躯体,化作一只永不消散的鬼影死死攀附,永世纠缠。
孩童诡凑到温玉侬身侧,小手抓着她燃烧的衣摆,母子两道怨魂同观火海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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