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她自己要送给别人的礼物,必须得自己出钱才算数!
我拗不过她,才、才收下的。”
“她给你你就要?”
贺兰老爷子再次开口,“你就不会换个由头再给她塞回去?
宁宁那点月钱,平时买个糖人都费劲。这下好了,一年的零用没了,你让她后头的日子怎么过?”
贺兰霖张了张嘴,半天都合不拢。
什么叫买个糖人都费劲?
那小丫头一出生,贺兰家一半的产业就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她比自己这个当山长的还要富有!
不等他辩驳,旁边的二叔也跟着开口。
“霖儿啊,你都二十出头的人了,怎么还做这么没谱的事!
你不知道宁宁是我们家这几辈里唯一的女孩子吗?”
贺兰霖被几个长辈围着,头都大了,连忙摆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回头就给她塞回去,我多塞两倍,不!三倍,保证不让宁宁吃亏。”
“现在知道塞了,早干嘛去了?”
贺兰老爷子冷哼一声,“先挨了这顿打再说,长长记性。”
“别啊,爷爷。”
贺兰霖见势头不对,转身就往门口跑,“我这就去给宁宁送钱,加倍送。”
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窜到了院子里。
贺兰铮站在门口,看见他一溜烟就跑没影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你给我滚回来!
你这个兔崽子,越长大越不懂事。
整天就知道混日子,也不说赶紧找个媳妇成家立业,我看你是皮痒了。”
贺兰老爷子在后面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娶妻之事,是该相看起来了,你们两口子也得多上上心。”
“是。”
-
入夜,天黑得越来越晚了,如今才刚刚擦黑,温禧和汤圆就已经回到小院了。
略微歇了歇,温禧便又进了小厨房。
将泡好的何首乌、当归、皂角和榆树皮放入砂锅中,用冷水慢煮。
一边煮一边搅拌。
药汤翻起细泡,草木香混着淡淡的皂角气,顺着晚风飘得满院子都是。
汤圆照旧“慰问”了一下腌着皮蛋的罐子,告诉它要快点被腌好。
闻到香味,不由转头。
“姑娘,你昨日不是才洗过头吗?怎么今夜又熬起药汤了?炭炉烤得慌,仔细暑气。”
温禧用帕子按了按额角的细汗。
“今日不洗,是多熬些,做成膏状,再用干净的陶罐密封好,可以存放半个月呢。”
汤圆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您是想给宁宁做些吧?今日她送来的那个手膏,看着挺贵重呢。”
温禧笑着点了点头。
“外头的皂角太烈,只图洗得干净,不管伤不伤头皮。
宁宁才那么大点,头皮嫩得很,用那个洗了容易痒,还涩得慌。
我这个洗发水兑了无患子和茶麸,清洁力是够的,再加上侧柏叶和桑白皮养着,总比外面卖的好些。”
汤圆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而且洗了头发还顺顺的,不像以前,洗了头发都涩得梳不开。”
温禧手中的木勺顿了顿,随即开口。
“那等明儿得空了,我再给你单独做些护发素,效果要比外面卖的头油还要好,保准你用了头发好!”
汤圆眼睛发亮,当即凑上前来。
“姑娘怎么懂得这么多呀?”
随后想起之前刚进将军府时听到的传闻,小心翼翼开口。
“是不是以前在将军府……过得很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