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一定,这鲜菌和干菌做出来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温禧忙着手里的活,忍不住感叹。
“要是能去霁州府吃新鲜的就好了,还有广南府也想去,如今这时节,肯定有很多新鲜的水果吃。”
可这个想法,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不现实的。
一没钱,二没时间,三不安全。
等攒够了养老钱,再多招些年轻貌美功夫高的侍卫。
届时就能实现躺平生活了。
正脑补着,外头忽然传来了李一焦急的声音。
“老板,御珍楼的沈掌柜和周师傅来了。”
一句话冲散了温禧脑中的侍卫,温禧不悦抬头。
旁边的汤圆手一顿,将抹布往水盆里一扔。
“今日不是御珍楼新开业的日子吗?他们来做什么?难不成开业开到咱们幸愿小厨来了?”
温禧取过干净的帕子,仔细将手擦干净。
往日两家虽有竞争,可总归各做各的生意,这般直接找上门来,未免太失体面。
与此同时,幸愿小厨门口
沈掌柜和周师傅背对着店门,带了御珍楼的移动餐车。
外面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从御珍楼跟着过来的街坊。
一个个伸着脖子往店里瞧,店里的食客也都停下了筷子,探出脑袋来,满脸好奇。
有食客看见这阵仗,凑到外围低声询问:
“这是闹哪一出啊?御珍楼不是今日开业吗?”
旁边瞧了全程的汉子轻啧两声。
“还能为啥!
方才沈掌柜说,他花了二十两银子收了霁州府的山珍,全淮州府独一份。
结果转头就听旁人说,这幸愿小厨也有了,还有更金贵的松蕈,每日限量三份,当场脸就挂不住了。
干脆拎着家伙事儿找上门来,当面要跟温老板比比,看谁的食材地道,谁的手艺过硬。”
食客当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来上门比拼厨艺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怪不得沈掌柜脸那么臭,这花了大价钱得到的宝贝,结果运河桥下的小店里都有,换谁谁也生气啊。”
温禧正好走到门口,将这番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没想到这御珍楼新来的掌柜还是个聪明人,开业日丢了面子,干脆借力打力找上门来。
既营造出他御珍楼有气度,又能给自己宣传一波。
温禧掀帘而出,议论声当即停止。
脚步站稳,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最终落在最前头的沈掌柜身上。
沈掌柜正背对着店门,低声跟周师傅交代着什么。
听到动静回头,在看见温禧的那一刹那,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诧异。
他知道幸愿小厨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小娘子,可没料到不仅年轻,容貌还如此出众。
更难得的她是周身的气质,没有半分市侩圆滑,倒像个读书人。
只诧异一瞬,便笑着上前半步,拱手作揖。
“想来这位就是幸愿小厨的温老板了,鄙人姓沈,御珍楼新任掌柜,久闻温老板厨艺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