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见状,立刻端了一杯茶水过来,送到温禧嘴边,又帮忙拍了拍后背顺气。
温禧回过神来:“不要胡说。”
汤圆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我才没有胡说,不然他为什么拐弯抹角的送东西?
还有早上宁宁送的那一箱,分明就是他准备的,怕你不知道,走的时候还特意留下个盒子。”
温禧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
汤圆越说越起劲:“而且今儿上午你定亲的消息一传出去,那谢先生来的多快?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个脸色。”
汤圆做了个夸张的表情:“白的跟纸似的。”
温禧将耳坠收进盒子里,耳根有些发热:“你年纪还小,不懂!”
“我才不小。”汤圆不服气,凑近了些,眼珠子转了转。
“不过姑娘,我说真的,我看那谢先生人长得俊,又有文化,每次吃你做的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汤圆挠了挠头,压低声音:
“而且啊,李一之前跟我说过,有一日送食盒的时候,正好遇到谢先生旁边那个叫齐林的小厮,齐林偷偷问他,咱们食肆是不是换主厨了?
他说他家主子每次吃你做的菜都会吃得一干二净,胡师傅做的,尝一口就不吃了。”
话落,汤圆不敢再待,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留下温禧一个人站在原地,思索着汤圆的话。
该不会又是一个金舌头吧?
就像知府谢大人一样,看来大夏朝的谢姓还是有些说法的。
还是说,他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意?
吃过饭后,温禧和汤圆他们轮流休息了一会,她总觉得下午也是还有一场恶仗。
果不其然,下午那些食客的八卦程度,比中午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不容易熬过饭点,正准备将夜市摊子支起来,淳昭就来了。
他一进门就拱手作揖,显然是听说了外面的传,态度诚恳得不行:“禧禧,我来赔罪了。”
温禧正在忙活,闻头都不抬:“你还敢来?”
“下午在斋舍听到同窗们议论,说整个淮州府都传遍了。看来我那句话给你惹了大麻烦。”
“知道就好。”
“所以我特意带来了赔礼。”淳昭朝外招了招手,“进来吧。”
门帘掀开,是上次那三位给温禧她们做衣服的绣娘。
“你店里不是添了人吗?我就让她们来量量尺寸,如今眼瞅着就要立秋了,这工装也得做些秋款,也给你再添几身秋裳,就算是我赔罪了。”
温禧看了淳昭一眼,看他态度也确实诚恳,便点了点头:“那行吧,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先饶你一回。谢谢啦。”
淳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谢什么?我还怕你以后不理我呢。”
温禧想起宁宁早上送来的那几批细葛布和软烟罗,便直接抱了出来:“这次就用这个做衣裳吧。”
淳昭放下茶盏,不悦皱眉:“我给你做衣裳,怎么能用你自己的料子?快点收起来,我府上好料子多的是。回头我再让人送两批织锦过来。
算了,我还是让人用那织锦给你裁两身衣裳出来,免得你没空去做衣裳。”
“你都说了,我没空去做衣裳了,就连这几匹布一块拿回去。这料子轻薄,立秋前后穿正好,织锦有些厚重。”
淳昭点了点头,转头跟绣娘示意。绣娘上前一步:“不知温姑娘对秋裳有没有什么要求?”
“上衣要窄袖,袖口收紧些,下装做裤子。”温禧拍了拍外胯,“差不多就这个位置,给我一边缝上两个裤兜。”
带裤兜的裤子?
绣娘愣了愣,她还是第一次见姑娘家穿这样式的衣裳呢。
可既然温禧提出来了,她就会尽量去满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