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公事?说说吧,是谁让你去幸愿小厨的?”
“是、是转运使大人批的……”
啪——
齐林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
“跟我打官腔?帖文是谁递的?那封举报信是谁写的?你又在里头收了多少银子?别让我说第二遍。”
李公事脑子嗡嗡的,脸都吓白了。
“我、我……”
齐林凑近了些,声音轻飘飘:“听说你今早还摔了人家老板一罐调料。你知道那东西耗费了人家多少心血吗?你倒好,还故意给人碎了。”
“我赔!我赔!”
“先把事情交代清楚,我数三个数,三……”
“不是我不说,我都是听大人吩咐做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二……”
刀刃下压,渗出一丝血迹。
李公事崩溃了,身下渗出一股子臊臭味:“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齐林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一……”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刀也往里进了一寸。
“是叶将军府!我、我偷听到是叶将军府一个姓周的管事,直接找了转运使大人,状子也是他们写好的。”
“继续。”
齐林将刀收了回来。
“周管事说、说温氏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商户,随便安个罪名,到时候再把人悄悄处理了就行,没人能发现。”
砰!
齐林一脚踹在李公事的右肩上,让他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砸在墙面上,震得屋顶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李公事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来。
齐林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处理了?你再说一遍,要怎么处理?”
“我没有,我不敢。”李公事吓得魂都飞了,鼻涕眼泪和血糊了一脸。
“我就只是个跑腿的,我连那温氏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请您明鉴啊。”
齐林拍了拍手:“空口白牙,你就敢把屎盆子扣到叶将军府上?李公事,你知不知道污蔑将军府是什么罪?”
“我有证据!”李公事连滚带爬地跪在麒麟面前,“我亲眼看见周管事给了转运使那么厚一沓银票,至少有十几万两。”
“你亲眼看见的?”齐林挑眉。
“对,我当时就躲在门后头,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的呢?”
“我、我也有。”李公事的声音低了下去。
“大人许了我五百两,先给了一百两订金,就压在我床头底下的砖缝里,用一张蓝布包着……”
齐林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说的是这个?”
“是,就是这个。”李公事眼睛一亮。
齐林将银票砸在他的脸上:“这确实是从你床头搜出来的,可是这一百两,大通钱庄的票子,算什么证据?”
李公事又愣住了。
“银票上又没写将军府的名字,你说是叶将军府给的,谁能证明?”
“我……”
“证明不了,我便亲自把你送到叶将军府上去,再把你今日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叶将军。叶老将军征战沙场几十年,有人污蔑他,不知道会不会被直接处死。”
“银票上有暗记!”
李公事彻底急了:“转运使大人位置特殊,经手的银两数不胜数,所以他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