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来斤的石锁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抛起来接住,绕着身子再转上一圈。
当然,这些还不足以让温禧看入神。
真正吸引目光的,是那随着动作不断起伏的肌肉。
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滑,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温禧手里捏着半颗蜜饯,眼睛一眨不眨。
不是,这对吗?
一块、两块、三块……足足有八块腹肌!!!
人鱼线若隐若现,汗水滑落锁骨,往下流淌。
啧啧啧,这大扔子。
正当温禧看着出神,第二个壮汉上了场,两人并排躺在长椅上。
动作整齐划一,尤其是肌肉的起伏。
张力拉满。
谢宸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目光扫了一眼,便收了回来。
可等了片刻,身边的人也没有像看傀儡戏那样叽叽喳喳地说话,连桌上的蜜饯都忘了吃。
他偏过头,正好对上温禧直勾勾的眼神和微微张着的嘴角。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息。
她都并未察觉。
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低了!
谢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凉了。
放下茶盏时,重重碰了一下。
温禧没听见。
台上又上来了一个壮汉,三个人将石锁高高抛起,又是一阵喝彩。
温禧的眼睛跟着石锁上下移动,整个人都快探出栏杆去了。
谢宸不动声色地站起身,站在温禧身旁,忽然开口:“三个花架子。”
“什么?”温禧没听清。
“下盘虚浮,石锁抛得高是因为借了腰力,不是真的有力气。”
温禧眨了眨眼:“哦。”
随后继续转过头去:“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
谢宸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
温禧余光看见他一本正经的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杂耍过后,压轴的幻术终于上了场。
温禧明显感觉到,身后之人的呼吸平稳了几分。
一个白胡子老道走上台,手里拿着一只空铜盆,当着所有人的面翻过来敲了敲。
随后将盆扣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三息后大喝一声:“起——”
铜盆掀开,里面竟多了满满一盆金鱼游来游去。
台下炸了锅。
老道又让人搬了一只空箱子过来。打开给所有人看,里面空无一物。
合上箱盖,数了三个数。
再打开,箱子里看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汉子,抱着琵琶憨憨地冲台下笑。
“哇——还挺厉害。”
谢宸的声音悠悠传来:“箱子有夹层罢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