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外传来一声嗤笑:“许清安,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被子被扯下,清安红透的脸露出来。
陆延洲将手贴在她额头上,“好像不发烧了,量量体温。”
原来是给她量体温……
清安心虚地坐起来,体温已经恢复如常,只是鼻塞喉咙痛,医生开了药。
办完出院手续,两人先去公寓放东西。
上午还有课,清安不敢耽搁,匆匆吃了早餐,就催促不紧不慢的陆延洲快一点。
陆延洲买了车后,他们就没有再骑车,去学校也快多了。
去学校途中,清安接到魏斯律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
清安听出二哥的语气不太对劲,没有往日的温和,多了几分严厉。
她不安地回道:“在学校。”
眼见着前面就到学校了,应该不算骗人。
“昨晚你在哪?”魏斯律继续追问。
清安心生慌乱,难道二哥发现了什么?
“昨晚不是和哥打过电话吗?是出了什么事吗?”
学校到了,陆延洲默默将车停好,等清安打着电话下车,他才跟着下去。
“许清安,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魏斯律冰冷的语气让清安一惊,二哥肯定发现了什么。
“我……”
一抬头,剩下的话卡在喉咙口。
二哥就站在门柱下,直勾勾地盯着她。
“二哥?”
清安垂下手,暗呼完蛋。
魏斯律大步走过来,用力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车上拉去。
陆延洲上前阻拦,“放开她。”
魏斯律冷冷哼了一声:“她是我妹妹,我管教她,还轮不到你一个同学来插手。”
陆延洲还要再说,清安冲他摇摇头,“陆延洲,你先去上课。”
陆延洲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咬了咬牙,让到一边。
清安被魏斯律拽到车上,车门“嘭”的一声甩上。
魏斯律冷着脸坐在她旁边,“许清安,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吗?”
清安不满二哥的蛮横,语气颇为不悦:“说什么?”
除了隐瞒合租和生病的事,她自问没有做错什么事。
魏斯律拧眉打量她:“长大了,脾气也大了是吧?”
清安扭头看着窗外:“二哥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还要赶回去上课。”
“我朋友早上在他家医院看到你和陆延洲了,查了才知道,你生病住院,是陆延洲在那里过夜照顾,对这件事你不解释一下吗?”
说到后面,魏斯律语气略有好转。
清安说话时有鼻音,嗓子也干哑,纵然再生气,他也不由得心疼。
清安依旧看着窗外,“学车时淋到雨发烧了,陆延洲把我送到医院,照顾了我两天,事情就是这样。”
说完话,她嗓子不舒服,咳了几声。
魏斯律想给她拿水,发现车里没有温水。
他语气放缓:“为什么不告诉哥哥?我昨晚还给你打电话了。”
“一点小病而已,你工作又忙,我不想耽误你工作,也不想让你和奶奶担惊受怕,小题大做。”
清安又咳了几声,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说太多话。
魏斯律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在你那里,还不如一个外人亲近吗?宁可让陆延洲照顾,也要瞒着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