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在医院照顾我的事了,很生气。”
清安懊恼自己太疏忽,忘记赵家医院是二哥朋友家的医院。
但又觉得迟早要让二哥知道,以这种方式让他打车知道也好,免得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延洲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他让你离我远点?”
清安点头:“我还告诉他合租的事了,把他气得不行,我这个妹妹还真过分。”
陆延洲静静听着,心不在焉。
上午的课程结束,前去食堂的路上,他才开口询问:“你要远离我,搬出公寓吗。”
清安讶然,抬头看他。
天空阴沉沉的,不见阳光,但陆延洲依然耀眼。
“如果有人让你远离我,你会听吗?”
陆延洲低笑:“当然不会,这世上没有人能左右我的思想。”
清安笑了笑:“难道我就不如你?”
陆延洲反应过来,眼底的阴郁散去。
一律阳光从厚厚的云层中泻下来,他的眼睛随之神采奕奕。
是他小瞧了清安,也小瞧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
清安双手背在身后,走到陆延洲跟前,面朝他倒退着走,双目明亮。
“我会继续住下去,你可不许涨房租。”
“小心。”
陆延洲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身前。
“放心,永远不涨租,不过你打算怎么应付你二哥?”
清安撇了撇嘴,这是个大问题,她还没想好。
“晚上我先回家住,算是给二哥服个软。”
陆延洲若有所思:“还回来吗?”
清安语气肯定:“回呀,就回家住一晚,天天在家住上学多不方便。”
陆延洲点头,心里隐隐不安。
下午上完课,他就将清安送到了魏家。
还没到下班时间,魏斯律又喜欢加班,家里只有佣人。
清安戴上帽子,去花园剪了一束花插瓶,又去书房整理收拾。
现在书房都是二哥在用,他不许佣人进去,自己又没空,便有些凌乱。
清安将书本放回书架上,又将桌面上的杂物归类,算是她讨好二哥。
只要过了魏斯律那关,她就没什么后顾之忧。
奶奶年纪渐大,对许多事都力不从心。
她上了高中生,魏斯律算是接替奶奶,成为她真正意义上的家长。
如今她想谈恋爱,就得让这个“家长”同意。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因此和二哥闹掰。
魏斯律不知道她回来了,加班到凌晨一点多才到家。
清安躺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听见脚步声,她从睡梦中惊醒。
“二哥,你怎么才回来?”
撒娇的声音带着鼻音,魏斯律听到耳朵里,一整天的郁气散去大半。
“你怎么在这?”
他本意是想问清安怎么回家了,清安误解了他的意思。
“等你呀,你下班太晚了。”
清安坐起来,咳嗽了几声,露出难受的表情。
当然,是装的,她特意为二哥量身定制的“苦肉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