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听着,忽然笑了:“虎儿,你还是太年轻。”
上杉虎不解地看着他。
肖恩靠回车壁,望着囚车顶棚那巴掌大的天窗,喃喃道:
“这样的人,对整个北齐来说,都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太后,把李承乾留在北齐!”
“不然。。。后患无穷!”
。。。。。。
深夜,二皇子府。
李承泽靠在软榻上,手里依旧捏着一块玉珏,
谢必安垂手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良久,李承泽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太子已经出铁山城了吧?”
谢必安点头:“是,昨日刚过了铁山城,还好郑茂见了一面。”
“嗯。”李承泽点点头。
谢必安犹豫了一下道:“听说。。。太子还拉拢了郑茂,殿下不怕。。。。。。”
听了这话,李承泽顿时笑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郑茂和你们这些人都不一样。”
李承泽忽然坐直身子,目光落在谢必安身上:
“必安,你说,如果太子回不了庆国,会怎么样?”
“必安,你说,如果太子回不了庆国,会怎么样?”
谢必安瞳孔微微一缩:“殿下的意思是。。。。。。”
李承泽站起身:“北齐那边,想杀他的人不少。”
“毕竟太子打下了整个苍寒,”
“苦荷,太后,还有那些吃了败仗的将领。。。。。。”
“随便哪一个出手,都有可能。”
“可这些人,都不够稳。”
谢必安没有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李承泽走回软榻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要杀太子,必须一击必中,”
“不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必安,你师父。。。还在世吧?”
谢必安的身体微微一僵。
李承泽看着他,笑容温和得像在聊家常:
“我记得你说过,你师父是半步宗师,人称‘第一快剑’。”
“当年纵横江湖时,连叶流云都对他赞不绝口。”
“后来不知为何隐退,再也没有出手过。”
“能不能请他出山?”
谢必安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殿下,家师曾交代过,若无生死危机,不得打扰他清修。”
“生死危机?”李承泽笑了,走到谢必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必安,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不是生死危机吗?”
“太子如果不死,以后,我们还有活路吗?”
李承泽直勾勾地盯着谢必安。
谢必安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承泽继续道:“你师父这样的高手,难道真的甘心就这么隐退一辈子?”
“剑客的剑,不用会生锈的。”
谢必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殿下想让家师做什么?”
李承泽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很,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谢必安心头一凛:
“杀人。”
谢必安没有说话。
李承泽走回软榻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当然,我不会让你师父白出手。”
“如果他肯出手,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和叶流云切磋的机会。”
谢必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和叶流云交手!
大宗师!
对于任何一个剑客来说,这都是梦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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