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萍萍,一字一句道:“通知叶流云,让他来见朕。”
陈萍萍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叶流云,大宗师,陛下叫他来,这是要。。。。。。。
他不敢往下想,低下头,声音发紧:
“是。”
推动轮椅,转身往外走。
陈萍萍走后,庆帝站直了身子,脊背挺得像一杆枪,身上的气息骤然变了。
那不是皇帝的威仪,是大宗师的威压。
周围的花瓶、茶盏、香炉、书册,在这一刻全部碎裂。
不是炸开,是碎成粉末,瓷器的粉末、木头的粉末、纸张的粉末,飘飘扬扬,在殿内飞舞。
庆帝站在那片粉末中,红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青筋暴起。
侯公公站在门口,腿都软了,瘫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陛下这个样子。
那位坐在龙椅上的帝王,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不动声色。
庆帝站在殿中央,四周的粉末还在飘落,落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的血色褪去了几分。
“侯公公。”
侯公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扑到殿中央,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的粉末,声音都在打颤:
“奴。。。。。奴才在。”
庆帝看着他,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让范建进宫。”
侯公公连忙磕头:“是,是,奴才这就去传旨。。。。。。”
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踉跄着消失在门外。
监察院,地下密室。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案上摊着一份密报,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门开了,范闲走进来,穿着一身青色官袍,面色平静,可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
院长突然叫他来,一定有事。
“院长,出什么事了?”
陈萍萍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范闲,你的机会来了。”
范闲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机会?”
“太子和长公主,有染。”
范闲的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瞪大眼睛看着陈萍萍,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有染,这个词,太重了。
这两个人搞在一起,不是丑闻,是丑闻中的丑闻。
这哥们也太牛比了,不过长公主确实漂亮啊!
毕竟是庆国第一美人,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让人看的都欲罢不能。
范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院长,你说的是真的?”
陈萍萍点了点头,把桌上的密报推过去:
“已经确定了,我们的人亲眼看见的,这件事,我已经禀报了陛下。”
范闲拿起那份密报,快速扫了一遍,手在微微发抖。
放下密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太子和长公主有染,陛下知道了,陛下会怎么做?
杀了太子?废了太子?
还是。。。。。。
睁开眼,看着陈萍萍,目光里的震惊一点一点褪去,有兴奋,有期待,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意。
“院长,陛下。。。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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