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一段来自死亡之海的断码录音
1985年深秋,北京西山,749局地下四层声纹分析室。
技术员老吴戴着耳机,眉头拧成了死结。他在处理一段从罗布泊军事禁区送来的、严重受损的钢丝录音带。这是三周前失踪的“07号地球物理勘探队”最后传回的信号。
大部分内容已是刺耳的电流噪音,但在经过数日修复后,一段诡异的对话浮出水面:
(风声,剧烈的喘息)
队员a(年轻,带哭腔):“队长!又、又一个!和昨天小张一模一样!他就在我旁边走着,突然开始抽搐,然后……然后就像面镜子一样……碎了!”
队长郑永年(声音嘶哑,极度疲惫):“闭嘴!记录……记录时间!我们必须把数据送出去……”
(某种类似玻璃高频震动的嗡鸣)
队员b(尖叫):“它亮了!玉佩又亮了!我看见……我看见我了!他在对我笑!!”
(枪械上膛声)
郑永年(怒吼):“别开枪!你分不清!我们谁都分不清!!”
(录音在此处戛然而止,只剩下永无止境的风沙声…)
录音带标签上,只有一行血红的钢笔字:
“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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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失落的勘探队与诡异的“镜像”
时间回溯到1985年9月。
由国内顶尖地球物理学家郑永年教授带领的07号勘探队,深入罗布泊核心区域,执行一项绝密的“深地磁场异常”调查任务。
队伍共12人,装备精良,预计作业周期20天。
然而在第15天,他们与基地的例行联络突然中断。
最后一次通讯中,郑教授的声音异常冷静,只汇报了一句:“发现特殊地质构造,疑似人工遗迹。请求……延长勘探。”随后,信号永远消失。
五天后,军方搜救队的直升机在预定区域发现了勘探队的营地。
帐篷完好,物资充足,甚至炉子上还架着半壶冰凉的水。
但人,全部不见了。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遗体。
只有散落在各处的日记本、相机和……无数面被砸得粉碎的小镜子。
搜救队长在郑教授的帐篷里,找到了一本工作日志。最后一页,日期是失联前一天,字迹潦草,仿佛在极度恐惧中写下:
“9月18日。磁场读数突破极限。我们找到了那个‘东西’——一枚双鱼形状的玉佩,活性无法解释。”
“镜像开始了。小张是第一个,他看到了‘他自己’,然后……替换发生了。我们无法区分,枪口不知道该对准谁……”
“规则可能是时间?或者是认知?记住!必须记住!你是唯一的!!”
日志旁,安静地躺着一枚质地非玉非石、散发着幽冷微光的——双鱼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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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749局与“认知污染”危机
罗布泊的异常现象立刻被列为最高机密。
刚刚结束秦岭任务的陈岩小组,几乎是被“绑”上了飞往新疆的军用运输机。
机上,林博士看着初步报告,脸色发白:“郑永年是我导师……他是最严谨的科学家,连‘鬼’字都不信。”
张道长摩挲着罗盘,指针在进入罗布泊上空时就开始了毫无规律的乱颤:“此地阴阳不分,五行逆乱,乃‘归墟’之象。非妖非鬼,怕是涉及到了……‘本源’。”
技术员老吴尝试分析那枚双鱼玉佩的影像资料,仅仅三分钟后,他冲进洗手间剧烈呕吐起来。“不行……看久了头晕,感觉……感觉脑子里有东西在爬。”
陈岩立刻下令封存所有玉佩影像,未经许可不得直视。他意识到,这次面对的,可能是一种能直接污染人类认知的“概念级”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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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深入“镜像”迷宫
搜救队划出的核心区域,被命名为“镜像迷宫”。
一踏入这片雅丹地貌,异常立刻显现。
首先出现问题的,是通讯。无线电里开始出现重复的、延迟的自身回音,仿佛另一个自己在同步说话。
接着是视觉。队员报告用余光瞥见身边闪过一模一样的自己,但转头看去,只有空荡荡的戈壁。
张道长布下的探灵符无火自燃,化为灰烬。“此地规则已被扭曲,常法无效。”
林博士的能量探测器显示,环境的“信息熵”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高。“这片空间……在被‘复制粘贴’,或者说,它在自我迭代!”
老吴利用改造后的胶片相机进行拍摄,洗出来的照片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照片中队伍的人数,时而是正确的8人,时而变成9人、10人……甚至有一次,拍出了16个人的庞大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