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装在密封袋里的……哈哈哈哈,警官,我是无所谓,你可别忘了,虽然我被抓,但我是个废人也同样是个赖人,我知道很多呢,可就是不想告诉你。”陈追有些疯癫,想站起来,可被锁链禁锢,无法挣脱。
“你!”岑峰猛拍桌子,刚起来,却被旁边的笔录员拉下,“岑队,您别动怒,他这就是故意激怒您的。”
“哟,这就生气了,警官,你的耐性不够啊,想必你都把我的背景都查的清清楚楚了吧,还想从我口中套话,哼,挺天真的啊你,想必隔壁还有人正盯着我呢?”说着,又向左边回应了一个极具嘲讽的笑。
站在监听室的林不晓,甚至被这个极具寒意的笑吓得后退了几步,而站在一旁的宋元清却皱紧了眉头,随即便看到了推门而入的岑峰,他气急败坏道,“这个陈追,什么都不说,还妄想挑衅法律。”
宋元清低着头支着下巴,“我觉得只把时间浪费在他一个人身上是不行的,我们最好再次进洞搜查,然后再去他的老家调查。”
“你说的对,我们明天就兵分两路,我进洞继续调查,你。”岑峰顿了一下,他不想宋元清和林不晓一起,却无奈又看向林不晓道,“不晓,你和宋元清明天一起去x县陈庄。”
次日,林不晓就早早地被宋元清强制开机,迷迷糊糊间就被带上车,显然,宋元清把他安排的“很好”。
明明白白的!
“亲爱的宋老师,我都不想说你了,没见过你这么积极的,那么着急破案。”林不晓迷迷糊糊道。
“你不急?”宋元清反问他。
林不晓一下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是啊!他为什么会如此松懈?反而忘了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查清那次意外,确切的说,现在不是意外。
林不晓用拳头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宋元清看出了林不晓的意图,他伸手摸了摸林不晓的头,带着宠溺的语气,“好了好了,别锤了,再锤,傻了可怎么办?这下可清醒了吧?”
林不晓“哼”了一声,他盯着宋元清的侧脸,突然没忍住,朝宋元清脸上吧唧一口。
尝到甜头的林不晓在一旁“嘿嘿”直笑。
在主驾驶的宋元清一时着迷,想加深这个吻,可在高速公路上不能停车,不然一定要解决这个肆意妄为的小兔子。
中午,宋元清和林不晓简单的在服务区吃了一些快餐,下午两点便到了陈庄,宋元清将车停到庄口,两人徒步进庄,他们没有陈追的其它资料,只能根据警局提供的基本信息,开始挨家挨户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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