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不打扰了,我就先走了。”林不晓走上前,没有回头看宋元清,就搭着江屿的肩膀,“走吧,我一会儿还要上课呢。”
林不晓都不敢回头看宋元清,他怕自己挣脱不住,直接就……
留下宋元清在原地打转,“不熟?呵。”
万年都没开过“荤”的宋元清非常疑惑,之前喜欢林不知的时候,亲也没亲,连手都没有拉过,但还至少抱过,平时只有两人走的很近时可能觉得像一对情侣,可他们也从来没有跨入过这个行列。
为数不多的两次亲密接触,也就是他抵着林不知的额头,试探他的温度,看林不知是否发烧。
还有一次是宋元清主动避开了林不知,宋元清那时觉得自己到了画期的人生低谷,没想到林不知却安慰他,还给他一个拥抱,也是唯一的一个拥抱。
当时宋元清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没有灰暗,还能隐约听见火车的鸣笛声,响彻云霄。
作为对林不晓说还不熟的宋元清,他必须做出行动,觉得竟然都抱了,总不可能还不熟吧!
不然,怎么能继续进行他的计划呢!
那次和林不知拥抱,他们的关系逐渐升温,从陌生人到熟人。
……
没敢仔细往下想,也害怕再次陷入沉痛的回忆,便进办公室拿上课本,踏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简直比打卡还准时。
宋元清清清嗓子,“嗯……今天我们来讲讲瓷器。”
宋元清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瓷器”两字。
字迹简直不要太风流!
“瓷器是以高岭土等原料制成的器物坯体,干燥后施釉,经高温烧制而成的器具,就像我们可以根据它的形状、色彩、构造、条纹等等,可以分辨出是哪个朝代的瓷器,”宋元清转身,“比如我们看一下左边和下面的两个图,对比一下就可以知道,它们不是一个朝代,就像‘我国是瓷器的故乡和原生地’一样,都代表着一个时代。”
宋元清扶了扶眼镜,走下讲台,敲了一位同学的桌子说:“你说,瓷器最早出现在什么朝代。”
“商……商代。”司士礼“噌”地站起来,为自己的打瞌睡而抱歉。
“嗯,回答很好,请坐。”宋元清眼睛轻略过司士礼。
“那什么是官窑?”尚开站起来,横冲直撞的语气,似乎想考考宋元清。
可一个学生来考老师,什么道理!
率真、莽撞的尚开引起一片关注。“是皇帝直接管辖的瓷窑,”宋元清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下尚开,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那么……如果你想问瓷器是怎么生产出来的?那我来告诉你。”
“《天工开物》中记载,制胎、汶水、彩绘、过釉、窑烧。最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各式各样的瓷器,”宋元清合上课本,“比如青花瓷,啊?对,我说的不是歌,而是瓷器。”
尚开似乎被他说的心服口服,道了声谢,还没经宋元清同意就坐了下来。
在宋元清看来,这位作为地理课代表的小朋友好像对他这个美术老师很不服气。
小小年纪,还不懂得有序课堂。
就像他所代表的学科的老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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