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回答了一个问题,轮到王爷了吧。”蓉珈没有被他绕进去,而是直接反问,“那日我在浮华殿见到的女子是谁?”
“呵,你不认识。”司渊浅笑着回她,“现在公主能回我上个问题了吧?”
蓉珈顿时无语:“王爷,这样可不公平,你问的我都一五一十回答,我问的王爷却这样说。”
“呃……确实如此。”司渊摸摸下巴,仿佛若有所思,“但公主别忘了,是你想从本王口中得到消息,本王可没什么想知道的。”
“我起初跟你走,确实是为了活命。”蓉珈依照司渊的方式,一个字都舍不得多说,只看到他挑挑眉,便接着问,“月勾的实际掌权人,真的是皇帝吗?”
面前容貌妖冶的男人这才收敛了几分笑意,眸中的光芒一闪而过:“正如公主所见。”
蓉珈:“……”
这还问什么,干脆大家都别问了。
很快她便收到了一个新的提问:“根据本王得到的消息,公主是自请前往雀都杀敌的,这是为什么呢?”
蓉珈也回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保家卫国。”
随后她在司渊脸上看到了一丝僵硬,她心里顿时乐了:“那王爷又是为何在不知我身份时,要让我做王妃呢?”
司渊突然不说话了。
他看着蓉珈,眼神逐渐深沉,就像是几次夜里蓉珈从梦中醒来时,看到这人坐在床头看着她,又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别人。
“一见钟情。”长久的沉默后,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出这么四个字。
蓉珈一身鸡皮疙瘩,廖是正午的太阳当空照,也让她遍体生寒。
任何人都可能对别人一见钟情,唯独这人不可能。
她其实不了解司渊,因为他一直把自己照顾地非常周到,而他在自己面前时又总是很体面,他看似时常开玩笑取弄她,却又十分克制自己更近一步,好似两人间有什么拦着。
就像那日在浮华殿,明明先前“王妃长王妃短”的人,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转眼就要被除掉。
幸好自己当时反应够快。
于是在此刻司渊那令人尴尬的四个字说出口后,蓉珈还是无法避免地被惊了一下。
这他都能说出口?
“那公主,为何后来又想做本王的王妃?”
难道不是被逼无奈,为了生存,只得应下。
蓉珈心中翻了个天大的白眼,也学着司渊“深情款款”看了回去:“日久生情。”
很难得的,对面的人面上再次僵了一下。
“王爷似乎看起来有点异于常人?”蓉珈再次不怕死地问出了心里存了许久的问题。
她觉得不如趁这次机会一次性都问出来,不管有没有个答复,都得让对方知道,自己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司渊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四个字当中,知道蓉珈叫唤他才反应过来。
“异于常人?本王反倒觉得公主异于常人,哪有十来岁的小丫头像你这样,机灵活泼,又沉着冷静。”
他略带审讯的目光投来,正对上蓉珈怀疑的眼神。
“王爷真的是人吗?”
“公主可是身死之人?”
两人同时开口提问,而后听到对方问题时俱是一震。
蓉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那么离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