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病态,却因沈千予生生克制,从前哪会这般瞻前顾后?不过是抬手血溅三尺的事。
沈千予低低应了声,“看来他是盯上我的。”也许目标可能是周叙。
方知然会不会故意让周叙看见那些记号?
又或是他知道些什么??
周叙眉心微蹙:“你上次被刺杀,会不会是他所为?”
沈千予一怔,从未想过这点,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有这可能。”
若当真如此,这人更需提防,前世从未听过这号人物,更未结过仇怨,如今却无端下手,甚至想拉他入局。
没打过交道便动杀心,绝非善类。
周叙微勾唇角,“不如,我们率先动手。”先解决这个隐患,就不怕以后会出事。
沈千予挑眉睨他:“今日是不是与他动手了?”
周叙轻哼:“自然没有。”
“叙又说谎。”
“不过是略施警告。”忽闻沈千予低叹出声,“别恼。”周叙将人按进怀里,下巴蹭着他发顶,“那厮在府外鬼鬼祟祟画符文,就算要他的命,我们也占理。”
沈千予不知如何说他了,上次安王府,这次方知然,完全不计后果,就不怕突然出事,他不在身边,周叙这脾性实在不怕死了。
他轻叹,“叙,答应我,做什么都要顾虑一下我。”
周叙低低应了一声,就是因为顾及沈千予,他才没动杀心,不然,方知然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沈千予抬眸看向他,“方知然左右都是敌人,不光我要小心,叙,你也要小心他。”
或许他的目标不是他。
是周叙。
这个未知的人,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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