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好了,不说他了,现在该说说咱们的事情了。”丹玲珑拉住陆沉,带他前往自己的闺房里。
她的闺房并不大,陈设却极有讲究。
靠窗一张矮榻,榻上铺着素色的软垫,旁边的小几上搁着一只白瓷香炉,正悠悠地吐着青烟。
带陆沉进来之后,她便关上房门,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今日穿了一身丹青色的长裙,腰间束着细细的银带,将那一截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坐吧。”
“做?!是不是有点太极速了?”
丹玲珑:“??”
“哦。”
陆沉依坐下。
丹玲珑没有跟过来,而是走到铜镜旁,伸手拔了发间的玉簪,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垂在肩头和背后。
“陆郎觉得我这间屋子如何?”她问。
“清雅。”
“就只是清雅?”
“很像你的风格。”
丹玲珑梳发的手停了一瞬,随即弯起唇角。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铜镜的边框,双臂抱在胸前,将胸口的曲线托得愈发分明。
她没有急着走过来,就那么靠在镜边看他,目光从他眉骨缓缓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他撑在膝头的手上。
“终于……等到了啊。”
“陆郎,你知不知道。”她开口,声音娇嗔。
“我每次炼丹炼到深夜,一个人在丹房里守着炉火的时候,就会想一件事。”
“什么事?”
“想你什么时候来。”
她说着,终于从镜边离开,款款朝他走来。
步子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走到他面前时,她没有坐下,而是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头两侧的矮榻边沿,将他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还玩女霸总呢这是?”
“霸总?”
“你日后会懂。”
“行吧。”
她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肩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
眼底的光,像是两簇被压得极低的火苗,随时准备烧起来。
“陆郎~”她又叫了一声,气息扑在他脸上,温热而绵软。
陆沉看着她。
丹玲珑这张脸生得极艳,眉眼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从容与笃定,可此刻她眼底那点不加掩饰的渴望,却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让人招架不住。
她没有刻意摆出什么魅惑的姿态,没有穿薄纱,没有露肩颈,甚至妆容都只是淡扫蛾眉。
可偏偏就是这种笃定而坦然的态度,让陆沉喉头微微发紧。
并且最最关键的是……他全都一目了然!!
“玲珑。”
“嗯?”
“你靠得太近了,不要玩儿火。”
丹玲珑闻,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半寸。
“玩火吗?我觉得还不够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个位置,正是陆沉最*的几处之一,被她这么一按,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丹玲珑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状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收回手,直起身来,退后半步,像是要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