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罡功
第二日,宋岩体会着玄罡功的内练之法。
只觉得体内气血除去在经脉中奔走之外,也开始慢慢渗入五脏六腑之中,温养肺腑。
气血与肉身也越发圆融,对劲力的掌控也明显提高。
“这就是内练之法吗?果然玄妙。”
宋岩心中惊叹,内练之法能降低化劲的门槛,或许就是本来就能逐渐将气血肉身劲力三者慢慢练至如一。
只要气血强度足够,突破化劲,想必也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更让宋岩惊喜的是,玄罡功也并没有丢失金刚功横练的特点,可以说,此时只要修习玄罡功的桩架,按照功法路线运转气血,自己竟能同时进行内练和外练。
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事半功倍了。
缓缓收起桩架,宋岩吐出一口白气,在空中许久才缓缓散去。
他面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功法高低当下立判了,或许是因为自己境界已至暗劲巅峰,气血打磨已经到达一定程度。
现在再不过修习了一会玄罡功,便有一种摸到化劲门槛的感觉。
不过宋岩倒也没有沾沾自喜,秦岭早早突破化劲,手段又阴险毒辣,自己也要了解秦岭的手段,乃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靠山。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宋岩打定主意,朝县衙走去。
即使齐景华是被暗器打伤,但他毕竟也是宗派子弟,见多识广,应该能对秦岭的手以及门派有些了解。
不多时,宋岩便来到了捕盗司的院子,院子中十分冷清,只余下几个当值的衙役,见到宋岩热情地打招呼。
自从齐景华被打伤,秦家又花大手笔招揽武者后。
大多数捕盗使便拜入秦家门下了,那日盛气凌人的冯昭,听说甚至主动要求改姓为秦,倒真是令人不齿。
宋岩径直进入捕盗司后堂,齐景华依旧赤着上身,身旁摆着几个烧的正旺的火盆。
“大人,您的伤势如何了?”
宋岩看见齐景华脸色苍白,胸前敷着一团黑乎乎的药膏。
“死不了,但康复也要有些时日。”
齐景华叹了口气,“只可惜我在宗门中也不怎么受待见,不然这秦岭怎么敢对我下手。”
齐景华眼神黯淡,他虽说是化劲武者,号称清平县第一高手,但实际在宗门中也只是外门弟子,不然也不会被分到清平县这种偏远地方做县尉了。
宋岩沉默片刻,说出自己的来意,“大人,我此次来是想向您打听。”
“那秦岭据说是拜在青木宗一位外门长老门下,究竟学的是什么功法,竟能一掌和练就赵家秘传功法的供奉分出胜负。”
“难道是传说的内练之法。”
听了宋岩的话,齐景华不禁嗤笑道,“什么内练之法,不要胡说。”
“郡城三大宗门,各派外门长老也会网罗有天赋的武者,先收为记名弟子,待弟子考中武举,就自然收入宗门,那是才是正式弟子。”
“不是正式弟子,断然不可能习得上乘功法。”
宋岩听后有些惊诧,居然不是内练的上乘功法,“那他如何能胜过积年的化劲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