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半夜私会小娘子”(必看)
“谁说的?”郭开宁厚颜无耻地摇摇头,绝口不提之前的话,埋头又咬一口油酥饼,含糊不清地说,“说此话的人绝对是没有见识,若是有见识,怎会说出这种话。”
对他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段钊表示,甘拜下风。
方丞虽已习惯二人争辩,但是能少听一回是一回,生硬地转移话题:“此番几人的吃食,不知外面将士如何抉择?”
郭开宁瞪大眼睛:“那还不简单,找人出去看看便知。”
他话才落定,便挥手叫来一人,吩咐两三句后出去。
外面。
几什的士兵都等在外面。
轮流分配,最后一什的士兵正轮到的是明枝的吃食。
一摞油酥拌发面饼放在中间,另外一口陶盆里放着咸面疙瘩汤。
两个东西送上来,所有的士兵最先看向的便是那摞油酥饼。外层金黄起酥的油酥饼,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面香还有稀薄的油香,不用靠近,便能闻到那股诱人的味道。
士兵们彼此看看,不约而同地把手伸向油酥饼。
什长最先拿到一个油酥饼,当即便咬下去。咬开酥皮里面是暄软的面瓤,内力层层酥香叠加,即便是干嚼也并不觉得噎得慌。
然后再配上一口咸面疙瘩汤,汤里没有其他配菜,调味也只有淡淡的盐,大大小小浸湿的面疙瘩浮在面汤里面,舀起一勺,面汤咸淡适口,一口热汤下肚,别提胃里有多满足!
剩余的几个士兵也纷纷试吃。
“没想到就三升的粮食,竟能做出十个人的分量!”
“刚才瞧的其他人都是糙米粥,没想到这边竟能做出如此香且耐嚼的饼,以及这碗咸疙瘩汤。”
“要是去前线打异族也提供这样的吃食,那我愿意天天去前线打异族!”
一什人聊的热火朝天,议论上此起彼伏。
相比较前面神色黯然的士兵们,这一什的士兵此刻神采飞扬的表情,就足以能够说明什么。
对比之下,高向立判。
刚才出来打探情况的人见此,记下来,将此番情形报于帐中。
里面的人听到禀报。
“以此来看,此番考核的结果已经明了。”方丞说。
郭开宁还是认可这个结果:“既然是按照考核的方式选拔厨役,那就应该根据将士们的反应来抉择。”
禀报的将士闻心中已有数,知道等下该如何处理。
不过,此处除去这二人,还有另外一人的意见需要参考。
方丞侧身看向段钊:“不知大人对此结果有何指示?
段钊摇头。
那就是没有其他意见的意思,可以宣布结果。
禀报的将士离开,去到前面,一番耳语之后,刚才宣布考核规则的士兵便对下面的人说:“按照考核结果,明枝,入营伙房,充作厨役。”
众人听到结果。
可以说是神情各异,有惊讶的,又佩服的,也有不乐意的。
李明自然就是不乐意的那一人,听到考核结果,暗自跺脚,然后对一旁的李奎说:“此人雕虫小技,投机取巧,上不得台面,明明都只做一道菜,她却反其道而行,偏偏要做两道菜,两道菜当然比一道菜占便宜。此人比不得奎弟”
听到他不能做厨役,李奎也是面色黑沉,可是一转头又听到这话,他的面色更黑了些。
“谁是雕虫小技,投机取巧?”他突然发问。
“呃?”李明一时没反应过来,干巴巴地说,“若不是两道菜,将士们不可能会选择”
“适才,你距离那个油酥饼最近,没有闻到它的味道?”李奎问他。
李明摇头。
油酥饼任何人都可能没有闻到,唯独他不可能没有。
油酥饼任何人都可能没有闻到,唯独他不可能没有。
甚至,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时候,他还
“既然闻到油酥饼的味道,又何苦外说这些话羞辱于!”李奎愤怒地看着他,“莫非我李奎是那种输不起的小人?!”
李明:
不是吗?
可能是理智还没有完全丢失,他没有说出来这句话。
但是,李奎如何看不出来他的想法,轻嗤一声,甩袖离开。
于是就是这样,在李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变故是如何发生的时候,李奎已经走到明枝的面前。
“此番比试乃是我输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李奎愿赌服输向你道歉。”李奎半拱手,行揖后又抬手头,带着些不服输的语气说,“不过此时输了,却不代表我以后都会输。”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会装作若无其事地免除他人的道歉。
毕竟,明枝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
明枝非常坦然且自然地接受了他的道歉,同时也接受了他后面的挑战:“在下随时恭候。”
没说的还有半句话。
也随时期待他再次认输。
李奎转身离开。
一众来参与考核的人中,也不全都是站在他那一方的,也有人站在明枝这一方。
这些人见自己虽然没有当上厨役,但是也替明枝开心。
“恭喜枝姐儿!”
明枝站在原地,被这些人围在中间,听到耳边嘈杂的声音,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微微垂眸,压下眼底深处翻滚的情绪。
终于,终于,她抓住了这一线喘息的机会。
屏风后面。
段钊看着被人群围住的明枝,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旁人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即便是距离他很近的方丞也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他此刻神情上的放松以及喜悦。
大人,怎么突然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方丞暗自琢磨着。
“这下好了,凉州军里终于来了一个有本事的厨役。”郭开宁高兴地说。
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前段时间硌掉牙的事情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现在,粮草一事有了着落,军营厨帐又即将迎来新的厨役。
一切看起来就是很欣欣向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样子。
方丞本来还没太弄清楚段钊高兴的店,回头一看,郭开宁也一脸喜悦,这下彻底有些懵了。
他左右来回地看。
同时,心里头忍不住嘀咕,难道刚才段大人也是高兴凉州军营,多了一个有本事的厨役?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方丞,记得交代厨帐,以后做饭不能再那么随意,特别是有新的厨役过去之后,一切都要按照新的要求来。”郭开宁并不知道方丞的心思,交代了他一通。
方丞思绪被他打断,点了点头。
郭开宁从他这里得到肯定的话后,又转头去看段钊:“段大人,差点忘了,上回你答应我的螺蛳呢?”
闻,段钊轻轻拍了拍衣服,看他一眼:“快了。”
非常任性的丢下两个字,便起身离开。
他的反应可把郭开宁气得不轻,连忙让方丞评理:“他这个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快了?快了是多快?他怎么不知道,当时要不是我去替他见人,他会有这么清静的日子!”
秃噜秃噜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