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阵比雷声更加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撕裂了暴雨。
两架警用直升机如同幽灵般,已经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了半山腰。
强力探照灯的光柱,如同两柄利剑,穿透重重雨幕,死死锁定了疤哥这栋豪华别墅的每一个出口。
地面上,无数个端着微型冲锋枪的黑色身影,在夜色和雨水的掩护下,犹如一张无声的大网,迅速向着别墅收拢。
“砰!”
别墅客厅沉重的红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疤哥最核心的心腹小弟大彪,连雨伞都没打,浑身湿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疤哥脚下,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成了极度的恐惧。
“大哥!跑!快跑啊!警察要来了!”
大彪的声音因为恐慌变得凄厉刺耳,直接破了音。
“慌什么!天塌了有上面的人顶着!”
疤哥强撑着最后的一丝侥幸,一把揪住大彪的衣领。
“顶个屁啊!王秘进去了!公安厅的线人十分钟前刚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全省特警都他妈奔着咱们绿藤来了!”
大彪浑身打着摆子,指着还在播放《狂飙》片尾致敬照片的电视屏幕,绝望地嚎哭道,
“大哥,这特么根本不是电视剧!这是省厅把咱们的底细全摸透了,借着电视剧给咱们下最后的通牒啊!”
轰!
最后通牒!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把疤哥那副“老子天下无敌”的嚣张面具砸了个粉碎,露出了里面欺软怕硬、虚弱不堪的内心。
他彻底崩溃了。
他彻底崩溃了。
“跑对,跑!”
疤哥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脚疯狂地冲向书房。
他颤抖着双手,连续按错了三次密码,才终于拉开了墙上的隐藏保险柜。
“哗啦——”
他一把扯过一个黑色的帆布旅行袋,将保险柜里的金条、成捆的美元、几本伪造的外国护照,发疯一样地往袋子里塞。
金条掉在地上砸到了他的脚趾,他也感觉不到痛,只是机械地、神经质地重复着装钱的动作。
“大彪,去地库!开那辆防弹车!顺着后山的密道冲出去,去缅北!去东南亚!”
疤哥把重达几十斤的旅行袋死死抱在怀里,一把抓起桌上上了膛的手枪,双眼布满血丝,像一条被逼入死胡同的疯狗。
同一时刻,别墅通往地下车库的厚重防盗铁门外。
两名身穿排爆服的特警,动作专业而无声。
他们将两块高爆炸药,精准地贴在了防盗门上下两处铰链的位置,随后接通了雷管引线。
特警大队长站在防爆盾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战术手表上的倒计时。
“三。”
汉东省厅,指挥中心。
陆远的眼神冷无比,他的右手紧紧握着鼠标,光标死死地悬停在省厅官微后台的发送键上。
“二。”
门内。
疤哥抱着旅行袋,拉拽着大彪,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地下车库的防盗门前。
“老子在汉东经营了十年,想抓我,下辈子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亡命之徒的狠厉,伸出那只戴着百万腕表的手,一把抓住了沉重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门外。
特警大队长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一!起爆!”
而就在大队长下达指令、疤哥压下门把手的同一瞬间!
后方指挥中心里,陆远的手指宛如扣动扳机的狙击手,重重地、狠狠地敲下了键盘上的回车键!
“轰——————!!!”
一声震耳欲聋、让整座半山别墅都随之剧烈摇晃的恐怖巨响,在疤哥的耳边轰然炸裂!
坚固的特种钢防盗门,在c4定向爆破的恐怖威力下瞬间扭曲、撕裂,如同纸糊的一般向着别墅内部轰然倒塌。
刺目的强光伴随着呛人的硝烟,彻底吞噬了疤哥绝望的惨叫!
而在没有硝烟的互联网战场上。
随着陆远那个回车键的落下,一颗威力毫不逊色于c4炸药的舆论核弹,也被他亲手引爆!
就在《狂飙》大结局刚刚结束、全网观众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与震撼中时。
汉东省公安厅的官方微博、各大官媒账号下,同时跳出了一条带着刺眼的红头文件、字字泣血的蓝底白字通告:
《狂飙》剧终,现实的扫黑,才刚刚开始——绿藤市“金海岸”特大涉黑团伙头目,落网!
现实的抓捕与舆论的狂飙。
特警的炸药与陆远的回车键。
在这一刻,隔着无尽的风雨与夜色,完成了最完美、最致命的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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