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个亿来镀金,演员进组生死协议
“一个亿的空白支票。”
宣传科办公室里,空气短暂地停滞了一秒。
刚才还双眼猩红,沉浸在无尽憋屈中的赵锋,听到这句话,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滚!让他们马上滚!”
赵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咬着牙低吼,
“老百姓们被骗得家破人亡,连命都丢在水牢里了!这帮娱乐圈吃人血馒头的家伙,现在跑来拿咱们公安的重点案子镀金?”
“他们把国家机关当成什么了?!”
小警察被赵锋身上的杀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半步都不敢动。
“老赵,火气别这么大嘛。”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赵锋颤抖的肩膀。
陆远眼底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冰冷,在这一秒钟内收了个干净。
他又变回了那个端着掉漆搪瓷缸子,满脸透着机灵的二十岁出头的打工人。
陆远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红茶,转头看向门口的小警察,嘿嘿一笑:
“来都来了,哪有把财神爷往外推的道理。”
“去,把沈董和那位大明星,请到一楼最右边的那间小会客室里。”
陆远放下茶杯,随意地挥了挥手,
“记住,别开空调,也别给他们泡茶,就倒两杯食堂免费的白开水。”
“他们要是嫌椅子硬,就让他们站着等。”
小警察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是!陆组长!”
门被关上。
赵锋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远,满脸错愕:
“陆导,你不会真打算让那种只会涂脂抹粉的小鲜肉,进咱们的剧组吧?那这戏不就全毁了吗!”
“毁不了。”
陆远随手把桌上的卷宗夹在腋下,又一把抓起白板上写着《孤注一掷》四个大字的纸,拍了拍赵锋的肩膀,
“走吧,老赵。”
“想建个十八层地狱,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得用真金白银去砸。”
“现在冤大头自己送上门了,咱们得先去李厅长那儿,把这把尚方宝剑给请下来。”
半小时后。
汉东省公安厅,顶层绝密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比刚才的宣传科还要压抑十倍。
没有人大声说话。
巨大的实木会议桌旁,坐着省厅的几位核心高层。
烟灰缸里塞满了扭曲的烟头,浓重的烟草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赵锋站在会议桌前,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带着暗红色血迹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个从胃液里洗出来的u盘。
“就在几个小时前”
赵锋的声音沙哑无比,眼眶通红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们派去缅北诈骗园区卧底了整整两年的线人,被那帮畜生发现了。”
赵锋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陆远,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今年才二十二岁跟小陆同志一般大!”
“他今年才二十二岁跟小陆同志一般大!”
“那帮畜生用铁钉穿了他的琵琶骨,把他的皮活生生剥了下来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剁碎!”
“他扛了三天三夜,被活生生折磨了三天三夜才咽气!”
“最后,他把这份境外诈骗集团的核心洗钱名单和园区布防图,和着血吞进胃里,尸体才被送回了国境线!”
“砰!”
赵锋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各位领导,我们有名单,有布防图,我们甚至知道他在哪个园区!可是那又怎么样?!”
“那边有军阀的真枪实弹护着!常规的外交手段发过去,人家直接当废纸撕了!”
“他们甚至嚣张到拍视频发回来挑衅!”
“而咱们的特警只能眼睁睁地站在边境线这边,连一步都跨不过去!!”
死寂。
长达一分钟的死寂。
坐在主位上的李厅长紧紧闭着眼睛,手指在太阳穴上用力地按揉着。
国境的障碍,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所以,我们不能硬闯,需要一场能够掀翻他们的海啸。”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会议桌的最末端响起。
陆远合上手里的卷宗,缓缓站了起来。
迎着所有高层的目光,他大步走到幕布前,将那张写着《孤注一掷》四个大字的白纸,重重地拍在了那个带u盘旁边。
“各位领导。”
陆远目光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刚才那些受害者的案子,证明了一件事——常规的普法,叫不醒贪婪。”
“但如果十四亿中国人都看到了那个地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