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常规的手段叫不醒它,那就用恐惧砸碎它!”
陆远指着白板上的四个字,眼神冷得像刀:
“我要立项一部新电影,名字就叫《孤注一掷》。”
“我要把这个缅北园区,这个吃人的人间地狱,在咱们汉东,一比一地建出来!”
“我要让这部电影上映的第一天,老百姓看一眼海报就吓得发抖!”
“我要让十四亿人看完后,把怒火烧透大江南北,给这些畜生最大的压力!”
“到了那时候,上面自然有底气,名正顺地,把那帮畜生的老窝夷为平地!把我们的同胞解救出来!”
听到陆远的话,整个会议室里,所有高层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厅长原本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底爆出一团精光。
“好小子,有种!”
李厅长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这项目,省厅批了!一路绿灯!”
但仅仅激动了不到两秒钟,李厅长脸上的红光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可是小陆啊一比一还原缅北园区,这得找废弃工厂,搭景,做特效,请演员这可是真金白银在烧。”
李厅长看向陆远,语气中透着无奈:
“咱们省厅的宣传经费,上个月全砸进你那部《狂飙》里了。”
“现在财务处账上,满打满算,能调用的只剩下不到两百万。”
“两百万,你想建个十八层地狱?连买砖头都不够啊!”
会议上,几位领导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心,瞬间被这盆现实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没钱,再好的构想也是一张废纸。
是啊,没钱,再好的构想也是一张废纸。
看着愁云惨淡的会议室,陆远不仅没慌,反而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他端起身边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李厅,您别愁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钱,冤大头已经给咱们送上门了。”
陆远把搪瓷缸子放下,指了指楼下:
“现在,星皇娱乐的沈董事长,正带着一张一个亿的空白支票,在咱们一楼会客室里巴巴地等着呢。”
“一个亿?”
李厅长愣住了。
“他们想要什么?”
“想要男主角。”
陆远耸了耸肩,语气随意,
“星皇旗下那个最近黑料满天飞的顶流偶像楚风,想进咱们剧组演男一号。”
“他们想买咱们这身国家队的防弹衣,把那些负面新闻全给洗白。”
“砰!”
李厅长当场暴怒,直接把手里的笔砸在了桌子上:
“放肆!”
“拿牺牲同志的血来给他们洗白?让他滚!”
“这一个亿,省厅就是穷死也绝不要!”
“李厅,您先消消气。”
陆远不紧不慢地从警服口袋里,掏出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a4纸,平摊在李厅长面前。
“脏钱也是钱,他们的钱,拿来办国家的案子,拍反诈电影,这叫物尽其用。”
李厅长皱着眉头,低头看向那份文件。
仅仅看了两行,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省厅一把手,瞳孔猛地一缩,猛地抬起头看向陆远,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那文件的最上方,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演员进组生死协议》。
“进组期间,没收所有通讯工具,强制断网,任何人不得探班。”
“严禁携带任何助理,必须服从导演组一切调度,包括但不限于泥水浸泡、垃圾堆摸爬滚打。”
“签署同意承受心理抗压训练条款,拍摄现场由特警全天候看管,违约辞演,需赔偿剧组三倍损失并移交司法机关”
“本剧组保证演员的人身安全”
没收手机,断网,泡泥水,心理抗压测试?
这是哪门子合同?!
陆远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李厅,那楚风不是要男主角吗?我给他。”
“不仅给他,我还会用这一个亿,给那位娇生惯养的大明星,一比一造一个原汁原味的缅北水牢来。”
“只要他签了这个字,进了我的组,他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小鲜肉,而是我们真正的”
“好演员。”
整个会议室的高层看着陆远,背后一阵发凉。
这个22岁的年轻人,简直是个披着警服的活阎王!
而此时此刻。
省厅一楼的走廊里,那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顶流大明星,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腕上的限量版劳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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