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纵容她吧
“九弟,并非作为兄长不懂体恤,而是我们都姓夏,荣辱一体”
夏月薇来到东府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夏侯爷在那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拾贰见着她,张了张嘴,被她抬手阻止。
她就那么掖着手站在门外继续听。
夏侯爷在里头唉声叹气的:“如今你大嫂气上头,虽然你回府晚,可此事真被宣扬出去,最终不还得连累你的名声。如今家里恐怕也只有你说话,你大嫂能听上一听。”
陈氏娘家也是武将出身,如今当家的是她兄长,爵位传到这已经是。”
夏月薇听到了夏衍安的咳嗽声,再也听不下去,收起思绪,直接掀了帘子入内。
他应该是刚喝过药,屋内全是汤药的苦涩味。
夏侯爷听到这话,回头一看,少女冷着脸走来,不由得老脸一热:“四丫头,怎么不让人通报就乱闯。”
“我乱闯了吗?”她偏过头,看向夏衍安。
可能是他的高热还没完全褪去,此时脸色倒不是惨白如纸,而是带着潮红。
夏衍安抵拳咳嗽一声,慢吞吞地说:“不曾。”
夏侯爷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更是感觉有损威严,板起脸道:“长辈说话呢,你这般实在无礼。”
夏月薇可最不怕别人说她无礼了,两手一摊无辜地说:“圣上都让九叔父告假回家养伤,我一晚辈都懂不宜打扰病人,难道大伯父不懂?还是觉得自己比圣上更厉害?”
扣帽子这事谁不会啊,她甚至比夏侯爷更熟练,一番话说得他那张老脸就跟开了染缸一样,红白青绿的变幻着,好不精彩。
“四丫头!你休拿圣上压我!”夏侯爷老脸再也挂不住,声色俱厉,“这个家,没有你一个姑娘说话的份!莫以为我不知道,那向氏可是来找你们帮忙弄嫁妆,你们早就知道与万家的亲事!”
“知道了又如何?我们又不要世子之位,更何况,谁知道这位置还保不保呢?”
她眨着眼,唇角高高扬起,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夏侯爷终于知道为何母亲会被她一而再再而三气得发疯,他也被气得浑身哆嗦,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这话是事实。
圣上忽然就压着世子请封一事不吭声了。
夏侯爷就扭头去看夏衍安,只见他面无表情坐着,让人猜不透想法。
倒是夏月薇此时又是轻声一笑:“我倒有办法让大伯母冷静,也能填补她嫁妆的亏空,只是我有条件”
她说这话的时候,夏衍安不动声色扫她一眼。
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又要坑蒙拐骗了。
但她年纪小,夏侯爷半信半疑:“你一个小姑娘家,能有什么能耐填几万两!而且你们三房也得分摊这些银子!”
“既然大伯父不信,那就请回吧,不然小心我让爹爹告到圣上跟前,说你为难九叔父!”她撇嘴,嫌弃地伸手指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