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入宫请安这个情节,虞清仪倒是没有给虞珞宁下药。
因为虞珞宁刚回府就被陷害推虞雪樱落水,名声已经坏了。
加上虞珞宁愚笨,性格又懦弱,虞清仪根本就没将她放在眼里。
带她入宫请安也是为了将虞珞宁推虞雪樱的恶劣行径传出去。
书中虞清仪的法子很奏效,消息很快就传到淑贵妃那去了,当即找到梁帝易聘。
婚约自然就落在了虞清仪的头上。
而老伯爷回了府也听说了这件事,在二房添油加醋的挑拨之下,对虞珞宁这个孙女也很失望。
老伯爷年轻时娶了一妻纳了一妾。
妻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虞克淳,二儿子虞克达。
妾也生了一个儿子,三儿子虞克旭。
老夫人白氏生长房时难产鬼门关走了一遭,还落下病根,加之那时候伯爷忙于战事,对她甚少关心,以及长房从小寡不讨人欢心,她天生就不喜欢这个孩子。
而生二房时不仅顺利,伯爷对她也更宠爱了,二房小时候性格讨喜,能会道,导致她从小到大都是偏心二房。
但长房自幼展现出过人的军事天赋,深得老伯爷喜爱。
都说爱屋及乌,老伯爷虽然对这个孙女失望,但也没有真的怪她。
只是自责这么多年都在北疆忙于战事,甚少回府,放任自己夫人将虞珞宁养在庄子里十几年,没有人好好教过她。
所以老伯爷回府后哪怕得知了这件事,也想见虞珞宁这个孙女,问问这孩子怎么想的,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推妹妹落水。
但这都被二房的人拦了下来,借口说虞珞宁风寒,怕老伯爷被染上,一直拖到老伯爷离京去北疆都没见上。
等到下一次老伯爷回来,虞珞宁已经被一抔黄土草草掩埋了。
珞宁视线落在王嬷嬷身上,颔了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申时三刻,小姐且收拾整齐了去正房花亭,老伯爷说要见见您。”
王嬷嬷说完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甚至都没等珞宁回话,象征性地福了福身后就朝门外去了。
丹夏自然看出了王嬷嬷没把小姐放在眼里,她怕珞宁伤心,便开口解释道:“小姐,您别往心里去。这王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还和老夫人沾亲带故的,素来眼高于顶,除了老夫人和老伯爷,再不把旁人放眼里的。”
丹夏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了王嬷嬷拿来的那件泡过药的藕红百褶裙。
“小姐,您说这王嬷嬷在二房那边也只肯装个面子情儿,她怎么可能会帮着二小姐下药呢?”丹夏低着头若有所思,“还是说王嬷嬷也不知道这百褶裙被泡过药?”
珞宁没说话,任由丹夏自我发挥。
“奴婢知道了!”丹夏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昨日和王嬷嬷一起来的丫鬟是二房院子里的!奴婢认得她,叫云竹,一定是她做了手脚!”
珞宁给了丹夏一个赞许的眼神。
如果按照丹夏说的,那么库房里王嬷嬷可能挑给她的早就被二房的人浸过药。
路上再让那个名叫云竹的丫鬟撒上无色无味的醒春粉激发胭脂劫的药效。
真是天衣无缝啊。
王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衣裳头面都是王嬷嬷挑的,谁也不会怀疑到衣裳上。
不过可惜,这药对她无效。
她想起刘老三给的那瓶春酽,得找个时候用了。
饭吃得也差不多了,珞宁收了心思。
在丹夏的伺候下,沐浴净面完,换了身月白绣银竹的杭绸裙衫,斜簪着一支素圈银簪,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就往正房花厅去了。
不一会儿,珞宁和丹夏二人来到了花厅。
那花厅极高,穹顶下悬着四盏羊角宫灯,地上铺着青白石砖,正中间摆着紫檀木嵌螺钿的太师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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