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真是有太多秘密了。
身手、忍耐力、还有那些梦
他不禁对她越来越好奇。
不消多时,赵璲给珞宁上好了药、包扎好了。
“每日一次。”赵璲又给珞宁留下了几瓶药。
这药洒在伤口上后,珞宁的小臂就一直火辣辣的疼。
说不疼是假的,她只是忍者没有表现出来。
忍耐痛意也是一件极其消耗意志力的事情。
珞宁等赵璲给她包扎好后,也懒得去看赵璲,头一沾软枕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很快榻上就传来珞宁均匀的呼吸声。
赵璲知道珞宁这是睡着了。
他目光透过朦朦胧胧的纱帐,能够隐约看见她酣睡时窈窕的身段。
赵璲蓦地觉得这一刻有些美好。
不过这小狐狸还真是相信他啊,这才几息的时间,就睡着了。
赵璲不禁哑然失笑。
他俯身,轻轻吹灭了榻边的那盏琉璃灯,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珞宁睡得很沉,左臂上那股火辣辣的痛,在沉睡中渐渐消失了。
一夜无梦。
翌日。
翌日。
珞宁这么一睡,一起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日头已经爬过了汀兰院里的芭蕉树,金灿灿的光直直泼进屋内。
雕花槛窗支起了半扇,满院只听蝉声嘶嘶。
昨晚睡得很好,连心情都好上了几分。
珞宁睁开眼,懒懒地盯着她的纱帐顶部。
纱帐是顶好的月白鲛绡,水一样的料子,从紫檀木架上倾泻下来。
珞宁翻了个身,想继续赖一会床。
这一翻身,就看见了枕边放着七倒八歪的白玉瓷瓶,足足有五瓶。
珞宁突然记起了昨晚的事。
赵璲来过。
珞宁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那副羞赧的模样。
她嘴角浮上几分笑意。
别看他平时看着慵懒矜贵的,昨天那会可纯情了呢。
至于说他见没见过女子,她从来不在意这个。
她向来享受当下,过去或者未来,她都不甚在乎。
珞宁这般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小臂竟有些无感。
她不由得有些好奇昨晚那“玉真散”的药效。
是否真的有那般神奇。
珞宁直起身来,用指尖勾住纱布结头,慢悠悠地一圈圈绕开。
昨夜那瓶玉真散药效极烈,此刻再掀开,那道原本皮肉翻卷、甚至隐约露骨的狰狞伤口,竟已收拢了不少。
外翻的腐肉褪去了暗沉的黑红色,变成一种新生的、鲜嫩的深红,紧紧地贴合在伤口的两侧。
原本能窥见的冷白骨膜,此时已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淡粉色肉芽覆盖,泛着湿润活生生的光泽。
肿胀的紫红也消退了些,伤口的边缘虽还泛着淤血的青黄,却已不再像昨日那般触目惊心地隆起。
看来那玉真散,挺真的。
非常有效。
按这样的速度,不出一个月这个伤口便能长好愈合。
珞宁非常满意。
“小姐,您醒啦?”丹夏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竹木食盒走了进来。
见到珞宁直起身,好像正在查看左臂上的伤口,隐隐有些担忧。
丹夏急忙将竹木食盒放在黄花梨的案几上,快步朝珞宁走来。
“小姐,可是伤口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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