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身份?
莫不是来阁楼里偷东西的?
珞宁一边想着,一边留意男人的动作。
她的余光瞥见男人正朝阁楼下望去——那正是丹夏等她的地方。
不过树叶茂密,珞宁也不确定男人有没有看见丹夏。
宫里嬷嬷和婢女们的装束和宫外的都不一样,所以丹夏一看便知不是宫内人。
既然这样,死人的嘴才不会说话。
珞宁手里没有武器,唯一能凭借的只有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在末世丰富的实战经验。
她决定先发制人,跳下去直接拧断男人的脖子。
在楼下等着的丹夏本就一直仰着头留意珞宁的那边的动作,她透过树冠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了一个男人探了个头出来。
她很想躲起来,但又怕自己的动作反倒引起男人的注意。
就在丹夏犹豫纠结怎么办的时候,她看见自家小姐顺着楼顶檐角飞跃而下,藕红色的百褶裙在空中像花一样绽开。
小姐竟然从后面用腿精准地锁住了那人的脖颈,然后双腿前后一绞!
只是那男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反倒顺着拧转的力道倒向一侧,将那股足以断骨的螺旋力道卸去了七八。
男人一往楼里侧,连带着珞宁,丹夏便再看不见楼上发生了什么了。
丹夏非常担心小姐,此时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祈祷小姐平安无事。
赵璲觉得自己也挺无语的。
明明是被母后吩咐来延庆阁三楼给佛前的长明灯添油。
添到一半那火苗晃了晃,抬眸只见窗外极快地掠过一道人影。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到走廊察看,莫名其妙就被一藕红色裙摆从天而降将他罩住。
自己脖颈还被锁了,那少女的力道狠得真像是要杀他。
还好他反应够快,不然真叫那少女得手了。
赵璲这一卸力,珞宁腿上还维持着绞杀的姿势,整个人被迫重重地砸向了楼板。
就在珞宁的背脊要将将触地的刹那,她本能地蜷身一缩,顺着砸落的惯性朝旁急滚。
“是你?”
赵璲这才看清来人——是前几天才见到过的伯府大小姐。
那只小狐狸。
只是这会小狐狸似乎想杀了他。
珞宁对上赵璲寒戾的眼,心头小沉了一下。
看来是杀不掉了。
杀掉的麻烦更大。
珞宁飞速权衡,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就算她知道紫极丹华阁在哪,带着一身伤过去,也未必能见到皇帝。
如果是定王带去的话
“定王殿下,别来无恙呀。”珞宁朝赵璲甜甜一笑,眼底是清凌凌的亮。
赵璲眯缝着双眼,凌厉的眼神中带着审视:“无恙?孤刚刚差点被你杀了。”
视线顺着珞宁的脸往下扫,落在她裙摆下的腿部弧线才停下。
他刚刚被那抹藕红大布笼罩时,似有似无窥见了一抹雪白。
脖颈间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好像还在,混杂着些许痛感。
珞宁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语气温软道:“这不是不知道是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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