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从头到尾所有事情,全部掌控在陈民手中。
不管是齐王萧天佑,还是谋士季立诚,都只是他手中任由摆布的傀儡。
众人目光投向主座上举杯浅笑的陈民,心底涌起浓烈的敬畏。
这场闹剧看到尾声,林栖鹤和霍青清楚,是时候出面谈正事了。
“齐王殿下。”
林栖鹤轻抚胡须,转头看向萧天佑,笑容里藏着深意,“听说你在京城和各路达官贵人交情深厚。
正好我手里有一条稳赚不赔的生意门路,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兴趣参与?”
他短暂停顿,语气从容不迫继续说道:“殿下不必担心风险,我林栖鹤不会像季立诚那样阴险狡诈,我家主公也绝非罗煜这种意图谋反的叛贼。
这条生意渠道能让你赚得盆满钵满,全程不会存在半点危险。”
萧天佑如今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听闻没有风险,心里反倒越发疑虑重重。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自身把柄已经牢牢攥在陈民手里,只能妥协。
他咬了咬牙开口询问:“究竟是什么生意门路?”
“精制食盐。”
有萧天佑这个中间人牵线搭桥,北疆产出的精盐终于能打通京城、中原南方全部销售渠道。
西域、中原两条商路同时运营,北疆每年有望新增上千万两白银收入!
每年千万两白银进账,却只需要承担四百多万百姓的民生开销,再加上当地吏治清明公正,不难想象百姓生活水平会飞速提升,民生发展速度会快到让人震惊。
“萧天佑的把柄已经被我握死,这位齐王回到京城之后,只能拼尽全力在皇上面前替我说好话。”
赶路途中,陈民心情格外舒畅。
杨英点头笑着回应:“罗煜想在咱们管辖的地界动手搞小动作,实在是选错了地方。
季立诚这次不仅没能完成任务,反倒把潜伏在皇宫内部的所有内应全部暴露出来。
萧天佑回京之后,协助皇上揪出宫内奸细,还能立下一份大功。
夫君燕国公忠心为国的人设,算是彻底稳固下来,只等到时机成熟,便可起兵安定天下。”
厚重金属端盖严丝合缝扣在气缸两端,缝隙里填满一圈黑色胶状物质,触感和现代橡胶十分相似。
杨英靠在门边,视线扫过满地钢铁零件,嘴角忍不住上扬。
“等到大局已定,我是不是该称呼你陛下?”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到时候后宫塞满上千名女子,我想见你一面,恐怕得排到第二年。”
陈民没有顺着这个玩笑接话,伸手攥住她的手掌,放低音量回应:“真到那一天,我大概会是古往今来最特殊的帝王。
后宫不会收纳任何一名妃嫔。”
“这话当真?”
杨英嘴上表示怀疑,眉梢却不自觉往上翘起。
“自然是真话。”
陈民松开她的手,朝院子里摆放的金属架子扬了扬下巴,“你没听过我对外放出的话?联姻这条路我早就彻底堵死。
不然光是西域各部送来的贵族女子,就能把后院塞得连落脚地方都没有。”
杨英白了他一眼,脸上笑意丝毫没有消散。
这番话确实不算夸大其词。
她自己当年的婚事,本质就是一场政治联姻,那时候陈民还只是守城的普通将领。
后来封侯之后迎娶萧静姝,走的也是联姻路子。
如今他直接受封国公,整片北疆全归他掌控,想和他结亲的世家权贵,队伍能从城门排到城墙尽头。
“之前萨迪克硬塞过来三十名西域侍女,你怎么处理的?”
杨英刻意拉长尾音打趣,“夫君就没有动心,打算留下几人?”
“一个都没留,全部转手送给弟弟陈勉了。”
陈民回答得干脆利落。
杨英愣了一瞬,随即笑得直不起腰:“你这个当兄长的,对亲弟弟也实在太过大方了吧?”
“那是自然。”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抵达丹青子居住的院落。
这座雅致小院紧挨着从前的侯府,如今院内堆满各类钢铁构件,工具箱、锻造材料散落一地,整体看起来更像一间工坊实验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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