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薄?”浮春冷笑一声,“难道不是你先不敬我家姑娘在先?怎么只允许你说,便不允许我反击了?”
“至于婚事,能不能成还两说呢,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私下见了。”
浮春不给桃枝反击的机会,丢下一锭银子给车夫,“绕路而行,若是她不长眼地撞上来,这个便是医药费。”
桃枝不甘心还在叫骂:“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赐婚,萧将军岂敢不认?”
“还是说,你这话本就是萧将军授意,那我家小姐就要到太后面前去问问,萧将军为何要抗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银锭子就砸了过去,正巧落到她头上。
“谁说是抗旨?我是说你家小姐看着就体弱多病,没准会活不到成亲那一日。”
“你!你说什么!你家夫人才是活不到成亲那日!”桃枝气得浑身发抖。
浮春还想再说,被陆蕖华拦了下来。
她侧眸看向桃枝,冷冷丢下一句:“转告你家小姐,我与她没什么话可说,还有,请她不要再浪费人力到我身上了,柴氏近些年听说亏空了不少,抚恤银子也是不小的一笔开支,让她省省吧。”
桃枝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她果然是知道了。
陆蕖华对车夫道:“回府。”
马车驶入江府门前那条长街时,陆蕖华远远便看见府门口停着一队宫中的车马。
她眉头微皱,掀帘下车走进府中,便见江予舟携章知兰已经跪在了院中。
传旨的太监正捧着明黄色的圣旨站在阶前,面上的笑堆得满满当当。
她快步走上前,顺势跪在了江予舟身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远侯萧恒湛与江氏女蕖华,两情相悦,天作之合,今朕体恤良缘,特赐二人于本月十八日完婚,钦此!”
陆蕖华眸光一怔。
本月十八?
那岂不是还有半个月?
阿兄怎得这般着急?
江予舟悄悄拉扯她的衣袖,示意她接旨。
陆蕖华当即回过神来,叩首道:“臣女谢主隆恩。”
传旨太监脸上的笑意更浓,“陆姑娘,陛下还特意赐了你一套头面,至于这婚服,内务府也在赶制了,这可是天下头一份的荣宠呢,与你平起平坐的柴氏可没这等恩赐。”
陆蕖华微微一愣,“这般贵重,臣女怎么受得起?”
“这是萧将军亲自到陛下面前求的,你自然是受得起,成婚那日皇上会派老奴来府上沾沾喜气,姑娘可要请老奴喝杯喜酒。”太监将圣旨递到她手中,轻声调侃。
陆蕖华面颊一红,没想到阿兄会为她求来这些。
她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公公一路辛苦,进府喝杯茶吧。”
“皇上那边还等着老奴复命呢,茶水便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