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1之前传错了,所以发到了前面,在462和463章之间)
再次看到谢淮安,我其实发现他这个人跟我想得不太一样。
又或许以前我也没仔细了解过他。
就拿现在这个事情举例,我用脚趾头想也没能想到。
谢淮安他一个上上个世纪的人,居然会开车!
真是大跌瞎子我的墨镜。
不仅会开车,这人玩笑还开的很有一套,我问他有没有驾照,他反问我驾照是什么。
我坐在车座上,看见交警的那一刻感觉人生都升华了。
但我真心觉得日子有意思。
在北京谢淮安买的那个院子里看见他弟弟谢淮砚的时候,瞎子我还寻思了一把,有意思的人全被老天爷送我面前来了。
怎么,是老天看我前半辈子过得没意思,后半辈子弥补弥补我?
我想起来当年谢淮砚跟张九日在张家的时候折腾出来的事情,心道这日子得热闹成什么样?
事实也确实跟我想的一样。
我在他们那个院子里也住下了,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一个鸡飞狗跳的院子。
这真是.....
太好玩了!
就是可惜谢淮砚那小子经常回谢家,每次来都待不久。
但也问题不大,他不在正好没人当面吐槽瞎子我做的饭。
真是,有的吃就不错了,那小子还挑上了。
其实谢淮安也挑。
我看出来了,但我看着这人想说什么又闭嘴选择闷头吃的样子,只想捂着肚子笑个大的。
连着一个星期都做青椒炒肉,他明明就是吃够了,但就是不说,还若无其事假装能接受的样子。
我觉得好玩,变本加厉又给谢淮安炒了十几天的青椒,单纯就想看看这人什么时候开口。
小孩心性。
院子里除了我,也还有两个张家人。
一个是张家的那个族长,也就是谢淮安早年间让我查的那个人。
另一个是一个叫张岁和的,从前瞎子我没见过。
他俩也被一个月的青椒折磨地说不出话来,瞎子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三个在沉默中选择爆发。
出去一人扛了一箱方便面回来。
我推了推我的墨镜,对他们三个这种窝囊行为真的已经不能只用笑来表达了。
他们三个真好玩儿,逗着有意思得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两年的时间,中间我接了几趟活儿出去。
一个院子里也没一个是正经人,哦不,确切的来说,是没一个干正经营生的。
反正大家经常墓里见。
那两年,瞎子我其实有点想起了我额吉他们还在的时候。
我好些年没那么放松过了。
不用四处换地方跑,也不用自己一个人。
我靠在那个院子的树上,觉得这样的日子,我想要一直过下去。
直到04年的时候,我去了一个叫四姑娘山的地方。
那一年有人组了一个很大的行动。
看阵仗,不比当年张启山组织的小多少。
九门一下子联合了三门的人手和财力,要去探巴乃深处的一座古楼。
谢淮安也去了,他跟哑巴张去探的楼,我跟谢淮安的那个便宜徒弟他们去四姑娘山拿的密码。
然后。
出事了。
后来发生所有的一切都从这一刻开始,后来有所的悲剧也全部源于那一天。
我应该去找谢淮安的,但他那个风水术士的朋友给了我另一个地址。
张家古楼出事,没人能走得开,但那个地方必须要有人过去,去把谢淮砚带回来。
我去了一趟东北。
看见谢淮砚死在汪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一切全完了。
出事了。
谢淮砚死了。
我记不太清我到底是怎么从汪家出去,又是怎么一个人站到谢淮安面前的了。
我只记得我没把谢淮砚带回去,汪不慎特意叮嘱了我也没做到。
我不敢抬头去看谢淮安的表情,我把消息告诉他后,他吐了好多血。
瞎子我做错事了。
我在巴乃的帐篷里守了他三天,谢淮安一直在昏迷。
那三天我一直在想,谢淮安醒了我要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