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说想坐爸爸的新车去幼儿园。”
“那行,我要红色的。”
“行,红的。”
中午十二点,叶子枫的直播间又炸了。
这次他架在集团休息室的沙发上,镜头对着一桌外卖。
杜佳明、齐亨利、赵一鸣围坐一圈,刘野坐在中间,正拆筷子。
“家人们!今天播后宫团聚餐!
你们看野哥那个拆筷子的姿势!
霸气!正宫的筷子都拆得比别人利索!”
弹幕:
“枫哥你今天是野哥的专职摄影师吗?”
“正宫吃啥?看着像黄焖鸡?”
“那不是黄焖鸡!那是文清姐让食堂特制的药膳!给野哥补身子的!”
“补身子???懂了懂了!”
杜佳明在旁边脸红到耳朵根,拿画板挡着脸。
齐亨利用蹩脚中文喊:“文清!我也要补!我昨天刚回来!累死了!”
赵一鸣嘴里塞着鸡腿,含含糊糊地说:“henry哥你壮得跟头牛似的还补?野哥才需要补!昨晚又熬夜查案子——”
刘野一筷子敲在他头上:“吃你的鸡腿。”
弹幕笑疯了:“正宫家法伺候!”
“后宫团日常太欢乐了哈哈哈哈!”
“这就是软饭硬吃培训班?我报名!”
下午两点,哈里奇的视频通话。
他在英国,那边早上七点,穿着运动服,刚跑完步,额头上还有汗。
“刘野,早上好。
我刚收到律师的邮件,股权纠纷彻底解决了!下周就能飞回去!”
“恭喜henry哥。
姐说等你回来给你接风,念清都念叨好几天了。”
哈里奇笑了,擦了擦汗:“我也想念清了。
对了,杜晨昨天联系我,说有个快递寄到了伦敦一个叫h.grant的收件地址,问我认不认识。
我查了一下,那是我父亲公司的一个前合伙人,叫henrygrant,去年就破产了。
地址现在是个空壳收发室。我让助理去问了,快递被签收了,但签收人不是grant本人,是一个亚裔面孔,监控拍到了,我发给你。”
哈里奇发了张照片过来。
监控截图,一个瘦高男人,戴着棒球帽,取了包裹就走。
刘野放大照片,看了两秒,转头对杜晨说:“查这个人,棒球帽,左耳有颗痣,身高一米七八左右。
跟端木家族的人比对一下。”
杜晨凑过来看了一眼:“野哥,这人……有点像端木错的儿子,端木辉。端木阳的侄子,端木辉,今年二十六岁,在英国读mba,去年回国过一次。”
刘野眼神沉了沉:“端木家族还没死透呢。
端木阳死了,端木错在牢里,现在又冒出个端木辉。
姐当年跟端木阳的恩怨,看来这家人记着呢。”
下午四点,刘建国的电话。
刘野接起来,那边广场舞的音乐震天响,还有一群大妈在喊“老刘头再来一个”。
“儿子!八桌半了!一百八十五人!
你爹我广场舞比赛又拿了社区第一!奖金三千!
加上之前的,酒钱凑了三万了!
我订了三箱茅台!
两箱五粮液!一箱红酒!够不够排面?”
刘野:“爹,您这是要把酒店喝破产啊。”
“臭小子!你爹我这是给你撑场面!你那个富婆来,我得让她知道咱老刘家不是吃素的!
我那唐装又去改了改,加了金线!帅得掉渣!”
“爹,您穿金线唐装跳广场舞,大妈们不得疯?”
“已经疯了!昨天我穿出去,三个大妈要给我介绍孙女!
我说不用!我儿子吃软饭!她们说吃软饭好!稳定!有前途!”
刘野笑得手机差点掉地上:“爹,您这宣传能力一流。
回头帮我在广场舞队招两个安保兼职?”
“行啊!你爹我那帮老伙计虽然老了,但站岗放哨没问题!上回跟隔壁小区抢地盘,我们赢了!战斗力杠杠的!”
晚上七点,老爷子夏明德出院了。
刘野开车接的,夏文清坐在副驾,后宫团一帮人挤在后面那辆商务车里跟着。
到了夏家老宅,刘建国和刘野妈居然也来了——刘建国穿着那件金线唐装,拎着两箱茅台,见了夏明德一个九十度鞠躬。
“亲家公!我儿子给您添麻烦了!这两箱茅台是我的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夏明德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个奇葩亲家,嘴角抽了抽:
“好……好……太客气了……”
刘野妈在旁边拽刘建国的袖子:“你少说两句!别丢人!”
“我怎么丢人了?我给亲家公鞠躬是礼貌!你懂什么!”
夏文清在旁边扶额,刘野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叶子枫、杜佳明、齐亨利、赵一鸣站在门口,看着这热闹的一家,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齐亨利小声用英语跟赵一鸣说:“这就是正宫的爸爸?太……有活力了。”
赵一鸣憋着笑翻译:“他说你爸太有活力了。”
晚上九点,刘野和夏文清回到卧室。
刘野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杜晨那边查到端木辉确实在伦敦取了快递,里面是清颜配方的u盘。
端木辉目前还在英国,短期不会回国。
“姐,端木家族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
端木阳死了,端木错在牢里,端木辉拿了一份配方数据,但他一个mba学生,不懂技术,拿着配方也造不出东西。
顶多卖给别人。我让哈里奇那边盯着,看谁接触他。”
夏文清靠在床头,拿着平板看文件,闻抬头看了他一眼。
“刘野。”
“嗯。”
“商战打了一个多月,终于清净了。”
刘野走过去,俯身把她手里的平板抽走,放到一边。
“清净了。
姐,从明天开始,咱们的日子该回归正轨了。
你该直播直播,该换人换人,该——”
夏文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
“正宫今天话太多了,闭嘴。”
刘野笑着吻了夏文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