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不会,慕青不由一怔。
随后便是一阵莫名的不爽从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抿住唇,掩住眼底的一分不愉,故作委屈道:“夫君竟一丝都不伤心,妾听到这答案,都要伤心了呢。”
她说完也不等周暮寒应答,抱住慕瑶便一副可怜兮兮道:“瑶儿,你听。你爹爹他,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娘呢。”
“爹爹!”慕瑶忙看向周暮寒,小眼神灵活得不得了。
她眼神示意:爹爹,你快点说些什么呀!
周暮寒失笑了一声,而后一贯温柔的语气道:“我怎会不在乎夫人,夫人这可是冤枉我了。”
“不伤心这话可是你说的,妾身哪里冤枉你了。”慕青笑着看他,眼底却是一点笑意也无。
周暮寒笑了下,走到慕青面前。
“为夫为何要为不可能发生的事伤心呢。”他脸上蕴着淡淡的笑。
他低头瞧她,唇边染着一丝冷意:“倒是为夫疑惑,夫人好好的为何要问这样的问题。”
慕青一愣,“随口问问罢了。”
“只是随口吗。”他的声音很轻,夹杂着不可闻的冷冽:“难道不是夫人真有离我而去之意。”
“当然不是。”慕青心里一紧,脱口道:“我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夫君不必多心。”
“是吗。”周暮寒弯了下唇角,伸手将她耳边垂落的发丝抚到耳后:“无论夫人心里是如何想的都不打紧。”
他动作亲昵自然,仿佛他与她,是再恩爱不过的夫妻。
他弯腰贴近她,温热的气息烫在她的耳畔:“为夫是不会有让夫人离我而去的一日的。”
“夫人,你我夫妻生同衾,死同穴,总是要在一起的。”
他说到末尾,温柔的语调,已染上一丝冷。
慕青闻,身子轻轻一颤,像是被什么捉到一样,此生再不可逃脱。
她呼吸微微急促,抬头凝视着身前的周暮寒,似乎想看清什么。
片刻后,她微微别过头去。
他离她太近了。
彼此之间的呼吸和心跳,一清二楚。
她乱,他静。
她不该有的情绪,几乎就要暴露。
慕青深呼一口气,伸手抓住他垂落的青丝拉近自己,含笑的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呢喃:“好一句生同衾,死同穴。”
“可夫君,未来事,岂能事事如你我所愿。”
她说完这句,没给周暮寒任何回话的机会,飞快松开手中的青丝,如常道:“夫君说的是,你我夫妻,自是生死与共的。”
她轻笑着,略讽刺着:“只是夫君,这世间情深的妻子总是易被无情的夫君辜负。”
“妾身,也怕会有那一日呢。”她语调拉长,像是打趣着,将所有情绪都埋进心底。
周暮寒没有立即回这话,而是凝眸瞧了她片刻,才温和笑道:“我对夫人的心,天地可鉴。”
慕青嗤笑一声,颇有些好笑的意味:“这话,你昨日已说过了。承诺之语,不该说第二遍。”
“是说过。可夫人,并不信我,不是吗。”他的唇边染着一缕似有似无的笑意:“所以为夫只好多说几次,以求夫人多信我几分。”
慕青神色一顿,隐住几分笑意:“夫君,信与不信的,来日方长。”
“夫人说的是,我与夫人,自是来日方长。”他直起身,离远了她几步,独自淡淡地笑着。
一时间,俩人皆有些无了。
倒是一旁的慕瑶听了半响,见俩人都不出声了,耐不住道:“爹娘怎么都不说话了!爹爹,你怎么不问娘为何事回阿婆家。”
“瑶儿提醒的是。”周暮寒笑了声,向慕青问道:“夫人回来的匆忙,可是家中出了事。”
慕青犹豫了一瞬,很快便道:“是我兄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