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笑着摇头，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

慕青见他如此，愈发想说些什么，可对方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所以祝家要弃了陈家。但陈家也不是傻子……”他垂下眼帘，掩住所有郁色，若无其事继续道。

慕青见他转开话题，揉了揉眉心，跟着回归正题道：“所以便有了陈家遇鬼的事。只是我瞧着，二者合作，未必多信彼此。”

“与虎谋皮，自当谨慎。”他声音淡淡。

“我们也是虎么，夫君。”她忽地抬眸看他，唇边溢出几分笑意来。

“夫人若是想，自然也可以是。”他语调温柔，神色亦是平和。

慕青哂笑着，继续说回陈祝两家：“两家宅子应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机关……”

她声音一顿，“我虽不懂机关，可也瞧得出它不一般，不像这偏远小地有的。”

周暮寒声音微沉，“那机关来自京都。”

慕青一怔，忽笑道：“天子脚下的东西，果然精巧。”

她语气随意，似乎并不讶异他为何知晓这东西来自何处。

周暮寒不置可否，只是道：“夫人不好奇我为何知道。”

“有甚好奇，无非是夫君去过京都瞧见过罢了。”她语气淡淡，机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周暮寒见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唇边的笑容便淡了几分。

“不谈机关了，这不要紧。还是请夫君先瞧瞧我带回来的东西吧。”慕青摇摇头，把药罐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事比较要紧。

他瞧了眼玻璃药罐沉底的药渣，道：“瞧着都是寻常药。”

随后将药罐打开，才嗅了一口，他猛地关上了盖子，面色略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见他神色不对，慕青心底一紧。

“这底汤的引药……是毒物。嗅多了伤身，夫人莫要随意打开。”他低了低嗓音，脸颊却不知为何微微滚烫起来。

“底汤有毒，那药呢？”她好奇。

“药底都是寻常药材，无毒。”他说着推开药罐，拿起另一瓶干花药罐，眉心微蹙。

“这些花可是不妥。”见他神色微妙，她立即问道。

他微沉着脸，“皆是至毒之物。有银台，马蹄莲，顶花……”

慕青听着眉心直皱。

银台就是水仙，还有马蹄莲，这两种毒花，现代挺常见的，只是古代种看起来要危害的多。

“既是害命之物，夫君小心些吧。”她盯着他捏在手里的几束干花。

周暮寒笑了下，“干物无妨。用的得当，此物亦是上好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