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名不闻死亡,获得581点内功修习经验。
李锋甩去长刀血渍,看向地面的无头尸体。
这不闻所修习的不动明王经甚是强悍,若不是李锋内外皆修,且掌握正阳诛邪,还真不一定将他斩杀。
他蹲身摸起尸体,并未搜出摩轮寺的不动明王经。
“想必摩轮寺的功法,都进了镇武堂。
除了摩轮寺,不知还有哪些宗门归顺了朝廷。。。。。。”
李锋呢喃细语,将尸体快速处理掉,转而骑着妖马离开此间。
他虽是朝廷中人,可对摩轮寺变节却也瞧不上,只是朝廷势大,怕是九阳府第一门的正阳门,在朝廷面前,也得低下头来。
“也不知道青阳县如何了。。。。。”
李锋催动妖马,朝着青阳县快速赶去,好在青阳县并无大门大派,镇武一事,倒让人省心些。
。。。。。。
。。。。。。
青阳县,张府。
张澜穿过竹林,来到张宗衍所处的小院。
今日张宗衍并未在屋内忙碌,反而坐在院中葡萄藤下,似是在等着什么。
张澜却是知道,兄长表面波澜不惊,可能坐在这里,而不是在屋内,已是证明他很焦急。
“澜儿,可有血妖老祖的消息?”
眼见张澜前来,张宗衍立即问道。
张澜面色疲惫,失望的摇头。
张宗衍重重坐回位置上,脸色难看,血妖踪迹全无,就像是在这人间蒸发了一般。
按理来讲,这应是好事,对他这位青阳县令而,是天大的好事。
可他面上并无喜色,瘦黑古板的脸颊就如阴雨天,阴沉且烦闷。
“哥,莫说血妖老祖,青阳县内的大妖一个也无,想必都让这血妖老祖吃了个干净。”
张澜垂头丧气,俏脸上布满了风霜。
似是这般好事,兄妹二人没有一个高兴的。
“我带着巡夜人进了西南大山,那南山大妖,也不见踪影。或许血妖老祖不在我青阳县,转而跑去其他县了。”
“莫要抱有侥幸心理,那是血妖老祖,最恨我青阳县。”
张宗衍头也不抬道。
以血妖老祖与青阳县的恩怨,它不毁掉青阳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万一是它知道招惹了万圣宫,逃去其他地方了呢?”
张澜这次并未听话,依旧抱有侥幸心理,却见张宗衍埋头不语。
“实在不行,您就听义父的,离开青阳县,回到府城也挺好。”
“不行,若是离开青阳县,一切都白做了。
就算离开青阳,也要给万圣宫一个答复。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李锋可曾回来了?”
张宗衍摆手拒绝,转而问起李锋来。
“他前去正阳门兑换功法,算算日子,也就这几日时间回来。”
提及李锋,张澜欲又止,犹豫片刻,还是讲了出来:
“哥,事关万圣宫,还是不要把李锋扯进来了。这水太深,连义父都不愿趟这浑水,把他拉进来,只会害了他。”
“嗯,等他回来,我想办法将他调往府城。”
张澜闻轻点下颌,不再讲话。
张宗衍则是心事重重,如今姜家,万圣宫都找他要人,可姜无妄与青角牛妖都被血妖吞吃了去,自己就算想找,也得人活着才行。
谁知血妖踪迹也无,两家势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姜家倒也罢了,有知府大人周旋一二。
可万圣宫就让人没有办法,据说那头死去青角牛妖的兄长正在突破化丹境,若是其成功突破化丹,届时将青阳县毁于一旦,离国朝廷都不会说什么。
莫说化丹境,就算是玉液,想要毁他青阳县也是轻而易举。
他那兄长虽远在南州,可青角一族附庸,青皮牛妖一族栖息于九阳府,其族长乃是玉液境中期的妖王。
张宗衍缓缓抬头,他目光穿过葡萄枝叶,看向被阴云遮挡起来的大日,心中想着血妖老祖会藏在哪里呢?
该不会忌惮万圣宫,躲起来了吧?
沉默片刻,张宗衍收回思绪。
“这几日你就好好待在张府,等突破了开窍境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