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一根唐七七给的棒棒糖，眼底暗红浮起。

“她还能说话。”

“是因为还没被丧尸咬掉舌头。”

王雅抬手，轻轻按了下她的头。

“少吃点糖，别蛀牙了。”

林墨瞳鼓了下腮帮子，没再吭声。

苏小暖终于开口。

“刘晴。”

“你父母迁出二十一号别墅。”

“进入外圈劳动组。”

“每日配给按劳动量发放。”

她顿了顿。

“你母亲的胰岛素正常供应。”

刘晴猛地抬头，眼眶一下红了。

眼睛红了。

“谢谢。”

苏小暖语气很平。

“不用谢我，是因为你还有用。”

她按下身前的对讲机按钮。

“刘晴母亲禁观察。”

“如果她管不住嘴，肥龙，你帮她管。”

审讯画面里，刘晴母亲刚要开口，肥龙一巴掌扇过去。

啪。

人直接在椅子上歪了半圈，两颗牙混着血掉在地上。

肥龙咧了咧嘴。

“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自己选。”

“缝上嘴唇，还是缝下嘴唇。”

苏小暖看向刘晴。

“再犯。”

“就是死。”

“天宫一号就算断网，也一样能活。”

“明白吗？”

刘晴低头。

“明白。”

苏慕雪低声开口。

“小暖，胰岛素……”

苏小暖看向她。

“这不是仁慈。”

“是成本。”

刘晴跪在地上，声音很低。

“林总回来后，我还需要怎么做？”

苏小暖看了一眼旁边的空主位。

她走过去，蹲下身，把刘晴滑到地上的眼镜捡起来，递回去。

“你要让林总相信。”

“你不是一台会漏风的电脑。”

“以后你每敲一次键盘，都给我记住——”

“你一家还能活着，是因为你还有用。”

苏小暖起身，合上平板。

“会议结束。”

“会议结束。”

“韩雪，登记外圈亲属关系。”

“陆岩，警告所有人，觉醒后不登记，等同叛变，直接击杀。”

“姑姑，外圈急救以后只保留远程方案。”

苏慕雪指尖微微一颤。

她看了一眼屏幕里那个还在哭的婴儿，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把脖子上的纱布摘下来，扔进医疗废物箱。

苏小暖继续开口。

“秦雨墨，王雅，继续训练。”

“唐七七，别再给韩雪的衣服加兔耳。”

唐七七立刻坐直。

“收到。”

她顿了顿。

“那尾巴呢？”

韩雪捂着额头转身看她。

唐七七抱着抱枕缩回去。

“当我没问。”

……

b1机房。

刘晴坐在屏幕前。

机械键盘声响得很快。

她删除父母所有特权申请。

二十一号别墅临时通行权。

优先取水权。

病号加餐。

全部清零。

完成后，她点开发送，让苏小暖审核。

接着她打开私人备忘录。

标题：认罚清单。

第一条：每日三次主动汇报。

第二条：父母不再享受天宫一号亲属待遇。

第三条：权限锁定，非授权不得离开b1。

她停住。

光标闪烁。

她想起江晓晚离开前那个夜晚。

想起林渊看人时的眼神。

想起苏小暖刚才那句话。

刘晴咬了咬唇，手指重新落回键盘。

打了几个字。

删除。

又撤回。

刘晴盯着那行字，耳根一点点红了，却没有再改。

第四条：林总回来后，去主卧认罚。

她不是江晓晚，没想过也没能力离开林渊。

就在这时，刘晴设置得fanghuoqiang亮起。

警告！有探针尝试入侵

你好，天宫一号。

替我向林渊先生问好。

紧接着，是一个握手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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