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脸色变了，却硬撑着没咳。

下一秒，他脸色变了，却硬撑着没咳。

林渊看他。

“不会抽就别装。”

楚风把烟夹在指间。

“欠债的人，总得有点样子。”

林渊没再拆穿。

夜风从操场刮过。

远处有人修补东门，锤子敲在钢筋上。

一下。

一下。

声音又闷又沉。

楚风把布袋递过来。

“这里是二十颗白晶核、一百颗灰晶核。”

林渊打开看了一眼。

光泽很杂。

许多上面还带着血丝。

林渊收下。

没说够。

也没说不够。

楚风看着他。

“许萌萌活下来了。”

“她让我替她说一句谢谢。”

林渊掸了掸烟灰。

“谢谢不值钱。”

楚风点头。

“你来江大做什么？”

“找我要债？”

“如果我不还是要把我杀了吗？”

林渊回答：“你现在还活着，说明答案不重要。”

说完他继续开口：“白景辰怎么回事？”

楚风握烟的手停了一下。

“你也看出来了？”

过了几秒，他开口。

“白景辰是我兄弟。”

“末世前，我们一个寝室。”

“他家境一般，嘴毒，但不坏。”

“红月后，他突然能用纸条。”

“传信，干扰攻击，给人加状态。”

“他没害过江大。”

“东门如果没有他，我们死的人会更多。”

林渊看着远处墙头。

“每个人都有秘密。”

楚风低声道：“就像你。”

林渊笑了笑。

楚风继续道：“我也有秘密。”

“许萌萌也有。”

“江大能撑到现在，是靠每个人把能用的东西都拿出来。”

林渊道：“你信他？”

楚风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烟按灭在台阶边。

“不完全信。”

“不完全信。”

“但现在，我需要他。”

林渊喜欢这种答案。

楚风转头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白景辰威胁到你。”

“或者威胁到江大。”

“我会亲手杀他。”

林渊没有评价。

楚风又道：“这不是给你的承诺。”

“这是给江大的。”

林渊掂了掂布袋。

“这些买不到我的信任。”

楚风站起身。

“那就继续还。”

“欠债的人，最怕债主死了。”

林渊抬眼。

“你是在祝我活着？”

楚风道：“我是在提醒你。”

“你死了，我这笔债就没地方还了。”

林渊笑了一声。

“滚吧。”

楚风转身走出几步，又停下。

“方晓晓是好人。”

“别拿她当弃子。”

林渊没说话。

楚风回头看他。

“我知道你这种人，不喜欢别人教你做事。”

“但江大不是天宫一号。”

“这里的人没你手下那么听话。”

林渊把烟按灭。

“知道了。”

楚风走了。

背影很直。

像一把还没完全开刃的刀。

林渊坐在台阶上，眼神平静。

楚风有用。

白景辰有问题。

江大这座“新手村”，比他想得更热闹。

就在这时。

刘晴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急很多。

“林总！”

“对方回复了。”

林渊按住耳机。

“说。”

刘晴快速念道：“他说——”

“我不是来找天宫一号麻烦的。”

“我是来找林渊先生帮个忙。”

“帮我杀了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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