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末日不是天灾，是他们落下的剪刀

肾上腺素推进陈默脖侧。

针管推到底。

陈默胸口猛地一抽。

视线重新聚到林渊脸上。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林渊蹲在他面前。

“死人没法说话。”

陈默笑了。

血从嘴角往下流。

“京城把我放弃了。”

“徐长风很果断。”

“我还以为……他们至少会犹豫一下。”

林渊没有接话。

陈默喘了两口气。

“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

“你要帮我做件事。”

王雅站在后方，灰白瞳环还没褪去。

林渊道：“可以。”

陈默抬了抬眼。

“末日不是天灾。”

“是计划。”

林渊眼神停住。

陈默继续道：“十年前，全球各国高层就知道会爆发末日。”

“不是预。”

“不是推测。”

“是他们亲手启动的。”

王雅呼吸一停。

陈默咳出一口血。

“人口太多了。”

“失业，经济下行，年轻人不买房，不结婚，不生孩子。”

“ai替代岗位，资本不需要那么多普通人。”

“穷人没消费力，中产背债，老人越来越多。”

“社会这个系统快撑不住了。”

他笑得很难看。

“我就是那种废物。”

“毕业即失业，打游戏，啃老，投简历没人回。”

“外卖都抢不到单。”

“我妈说我废了。”

“她没说错。”

林渊低头看着他。

陈默声音越来越哑。

“后来几个大国达成共识。”

“后来几个大国达成共识。”

“文明要延续，就必须把人口剪掉。”

“丧尸病毒，就是剪刀。”

剧院里很静。

外面的尸群还在跪伏。

林渊忽然想起前世。

病毒爆发时，军队部署慢了一拍。

撤离路线乱得像临时拼出来的表格。

连疫苗都是幸存者自己研究出来的。

人们哭着求救。

广播里永远只有一句：请原地等待。

那时他以为是无能。

现在懂了。

牧羊人不会为羊群筛选而哭。

林渊手指落在裤线边，轻轻摩挲了一下。

“所以，我们都是被圈养的牲口。”

陈默看着他。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林渊道：“继续。”

陈默闭了闭眼。

“京城国家应急小组地下，有一台粒子共振仪器。”

“最初是基础物理实验。”

“后来，他们截获了时间线上的回溯波。”

王雅听不懂。

但她知道这句话很危险。

林渊听懂了。

“重生者。”

陈默点头。

“对。”

“未来死掉的人，怨念够深，灵魂会被仪器捕获。”

“他们以为自己是重生。”

“其实很多人，是被京城捞回来的。”

“京城套他们的话，问未来变化，问尸潮，问谁会崛起。”

“从而提前为高层做好末日前的准备。”

他说到这里，眼里露出一点怨毒。

“后来，他们发现这些灵魂有东西。”

“系统。”

林渊眯起眼。

陈默道：“系统不是每个人都有。”

“怨念，执念，死亡时的精神峰值。”

“缺一项都不行。”

“京城把我们叫玩家。”

陈默喉咙滚动。

陈默喉咙滚动。

“我前世死得很窝囊。”

“我把一个人当朋友。”

“他把我当两脚羊。”

“末世第十天，他找不到东西吃。”

“他把我弄晕后，为了保证我不变质，先吃了手，再吃腿，中间还帮我止血。”

“我活活痛了三天才死。”

“后来，我回来了。”

“第一件事，杀了他全家。”

“然后京城找到了我。”

他扯了扯嘴角。

“他们没把我关起来。”

“反而给我房子，给我工资。”

“还说我是人类未来的火种。”

“我信了。”

“挺shabi的。”

林渊道：“你的系统是什么。”

陈默吸了一口气。

“丧尸契约。”

“用晶核，契约不高于晶核等级一级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