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且只能有一只。”

“和平年代，它就是笑话。”

“别人系统能交易，能预，能强化。”

“我只能等丧尸出现。”

陈默眼底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末世来了。”

“应急小组帮我抓了一只a级。”

“那天，他们看我的眼神终于变了。”

“我以为自己站起来了。”

他看向台上无头的七号。

“然后他们让我杀掉那只a级。”

“带着唯一的a级晶核，来浙市契约尸王。”

“我赌了。”

“结果……”

陈默笑出血。

“我契约了一个b级。”

“头还炸了。”

他咳嗽了两声。

“林渊。”

“我这辈子，永远差一步。”

林渊没有安慰他。

他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系统可以吞噬。”

“系统可以吞噬。”

“机制是什么？”

陈默眼睛动了动。

“你已经吞过系统？”

林渊道：“问你，不是让你反问。”

陈默咽下血。

“我权限不够。”

“京城高层一直在研究。”

“他们认为系统是另一种进化资源。”

“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

“但京城有人知道。”

林渊记下这句话。

很好。

这张桌子越来越大了。

陈默忽然伸手，抓住林渊袖口。

力气很小。

像快断的线。

“我的心愿。”

林渊看着他。

陈默眼里没有恨。

只有十年压出来的执念。

“帮我契约一只尸王。”

王雅脸色变了。

陈默死死盯着林渊。

“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不求活。”

“我只想让我的系统，在真正的王身上完成一次。”

“哪怕我死了。”

“也算我没白来。”

“证明我不是那个棋差一招的废物。”

林渊静了两秒。

林墨瞳已经是核弹尸皇了。

他没必要再去契约一只ss级的尸王。

但规则里没说不能再去契约sss级。

前提是他能搞到ss级的晶核。

陈默这套系统，价值比他本人高太多。

林渊道：“可以。”

陈默笑了。

眼角有水滑下来。

“够了。”

“动手吧。”

林渊抬手，一把匕首插在了陈默胸口。

林渊抬手，一把匕首插在了陈默胸口。

陈默身体一僵。

下一秒。

一缕金色光从他胸腔里被硬生生剥出。

像一条细锁链。

它挣扎。

却被林渊掌心吞没。

陈默张了张嘴。

声音低到快听不见。

“我……终于有用了……”

他头一偏。

没了呼吸。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玩家！

正在吞并目标系统……

吞并完成。

新增功能：末世契约。

规则：宿主可消耗晶核，对高于晶核等级一级的丧尸类目标发动契约。

当前可契约数量：1。

提示：若契约目标精神抗性过高，存在反噬风险。

林渊站起身。

他看着面板，眼神冷了下去。

a级晶核。

能契约s级。

如果刚才坐在台上的不是七号而是王雅。

王雅是s级变异体。

她还会毫无防备地听他的安排。

那一瞬，剧院里的黑水都像凉了一层。

林渊转头。

王雅站在幕后，灰白瞳环安静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离被夺走只差一步。

“林先生？”

“你怎么额头上全是汗。”

林渊沉默两秒。

“回去。”

王雅立刻点头。

“是。”

内城别墅二楼。

沉睡三天的林墨瞳，指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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