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你不是造神，你是在给别人喂食

秦雨墨握紧双刀。

红发贴着脸侧，眼神盯住那栋黑沉沉的大厦。

“主人，我先上。”

林渊没有动。

他看着顶层那道白色人影，抬手。

空气里，一道人影从他身侧走出。

黑衣。

长靴。

连眼神都和林渊一模一样。

秦雨墨一怔。

“镜像？”

林渊淡淡道：“你容易兴奋。”

秦雨墨嘴唇动了动。

没反驳。

因为这话太准。

镜像抬脚，走向金茂大厦。

林渊本体站在街口阴影里。

秦雨墨守在他身侧。

顶层。

电梯门已经坏了。

镜像林渊从破开的楼梯口走出。

整层楼被拆得只剩骨架。

办公隔断、墙体、吊顶，全没了。

只剩钢梁，玻璃幕墙，医疗管线，还有铺满地面的血红符文。

七百名京城残缺觉醒者倒在地上。

有人抽搐。

有人睁着眼。

有人皮肤下面爬着金红色血线，像一根根活着的线，把他们体内的力量往外扯。

空气里全是药味和血味。

祭坛中央。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那里。

衣服染满血。

身后悬着一排破碎药剂瓶。

每个瓶口，都有金红色光丝往外冒。

他看见林渊，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林渊。”

“你终于来了。”

镜像林渊扫了他一眼。

“药师？”

男人张开双臂。

“京城给我的名字。”

“他们怕我，又离不开我，所以给我起了个听起来很有用的名字。”

他低低笑着。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只是会造药。”

地上，一个残缺觉醒者抬起头，嘴里全是血。

“救……救我……”

药师低头看他。

“救你？”

他笑了。

“你们本来就是我制造的可回收资源。”

“你们本来就是我制造的可回收资源。”

几名助手站在祭坛边缘，脸色发白，却没人敢动。

镜像林渊没有救人。

他沿着祭坛走了一圈。

看血线。

看药剂残渣。

药师眯起眼。

“你不愤怒？”

林渊道：“为什么要愤怒？”

药师笑意一停。

林渊继续往前走。

“七百个残缺觉醒者。”

“没有体质提升，没有精神根基。”

“他们从注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你标价。”

药师盯着他。

“你比京城那些伪君子诚实。”

角落里。

凌素珍坐在地上。

她胸口起伏，嘴角带血，右手按着肋下，像是伤得不轻。

看见林渊进来，她先是一怔，随即厉声道：“蠢货！”

“你再强，到了真正的神明面前也只是凡人！”

“现在滚！”

药师转头看她，笑得更深。

“凌宗师，到死还端着长辈架子？”

“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

凌素珍冷冷道：“我想见的是活人，不是送死的废物。”

镜像林渊看了她一眼。

没有拆穿。

她气息稳得很。

血也是咬破嘴唇弄出来的。

演得不差。

可惜精神波动太干净。

这两人果然有事。

药师抬手。

一支破碎药剂瓶飞到他掌心。

“林渊，你发现天照神光污染药剂，对吧？”

“你以为那是日方算计？”

“错。”

“是我主动让他们污染。”

“残缺药剂只能造伪觉醒者。”

“可加上神光，就能让异能变成能抽取、能汇聚、能燃烧的燃料。”

药师脚下符文亮起。

七百人同时惨叫。

金红血线从他们皮肤里钻出，汇向祭坛中央。

药师眼神发亮。

“人类想活下去，就必须有人站到神的位置。”

“我就是那个人。”

镜像林渊停在一根医疗管线前。

他蹲下身。

感受着上面的能量残留。

一种来自觉醒药剂，也就是药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