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设备停止送风，训练场安静了数秒。

秦雨墨走到对抗线。

“我可以帮你。”

凌素珍抓起长明武姬。

“管好你自己。”

动力脊柱扣上后背，增幅环锁住双腿。

“陪我打。”

两人同时越过测试线。

长刀贴着秦雨墨肩头落下。

秦雨墨横刀硬接，鞋底陷进地板。

凌素珍拧腰换势，刀柄撞上她的肋侧。

第二击。

第三击。

秦雨墨承受每次撞击，体内的不灭武躯持续修复伤势。

她退到第五步，双刀交叉，卡住凌素珍的长刀。

“落点乱了。”

凌素珍弃刀近身，一掌拍向她胸口。

秦雨墨迎着掌力踏前，肩膀撞入凌素珍怀中。

右腿封住退路，腰背一转，将她掀翻在地。

长明武姬砸上测试线。

秦雨墨踩住装甲护腰。

“你的心乱了。”

凌素珍抬腿踢开她。

控制台后方，唐七七按下录入键。

“检测结论，长明武姬驾驶员存在私人问题。”

“建议联系大魔王处理。”

凌素珍从地上站起。

她看向唐七七，又扫过秦雨墨。

这一次，她没有离开。

“按……你的计划试试。”

唐七七吐出糖棍，关闭外围监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少废话。”

凌素珍重新接入增幅回路。

呼吸收窄。

体质强化的奇怪感觉在护腰位置对撞。

唐七七拍下紧急呼叫。

三十秒后，合金门开启。

林渊走进测试场。

凌素珍扶住武器架，呼吸断成数段。

长明武姬持续报警，右腿增幅环也在抖动。

林渊扫过她的站姿。

林渊扫过她的站姿。

左脚受力稳定。

肩背没有失控抽动。

时间异能还在主动维持冲突。

“装得挺像。”

唐七七低头检查控制板。

秦雨墨转身研究墙上的裂纹。

林渊抬手关闭长明武姬。

“都出去。”

唐七七抱走记录板。

秦雨墨经过凌素珍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

合金门落下。

林渊站在两米外。

“继续演，你只会更难看。”

凌素珍握住护甲上的刻字。

林渊看着她。

“两个选择。”

“把戏演完，我叫苏慕雪过来检查。”

“或者亲口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凌素珍肩背撑起，又落下。

宗师、母亲、京城执行者。

三个身份堵在喉间。

她松开护甲。

“我想……留在你身边。”

声音落进测试场。

“这些年，我替家族生过孩子，替京城杀过人，也替沈清月收过残局。”

“我从没问过自己要什么。”

她抬起头。

“我看你，不只是在看沈清月选过的男人。”

“我想要你的认可，想跟着你继续往上走。”

“以凌素珍的名字。”

林渊眯起眼。

“我不收被人推着走的人。”

“也不收靠骗局换位置的人。”

“你要进门，决定由你做，后果也由你担。”

凌素珍拿起长刀。

“我担。”

“我要留下。”

观察窗外，唐七七捂住嘴，肩膀抖了两下。

秦雨墨靠着墙，嘴角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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