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系统不认她，她先把命交给林渊

“我要留下。”

长刀横在凌素珍身前。

林渊没有靠近。

“把话说完整。”

凌素珍掌中的刀柄转了半圈。

“留在天宫一号，留在你身边。”

“为了凌家延续血脉？”

“有过这个念头。”

“为了晶核、装甲和武道资源？”

“我需要这些。”

“还把自己放在沈清月生母的位置上？”

刀柄又松开半分。

门外，唐七七贴着观察窗，嘴角已经压平。秦雨墨抱臂靠墙，没有替里面的人开口。

测试场内，只有长明武姬的散热口还在排气。

林渊看着凌素珍。

“天宫收能承担选择的人。”

“你想用凌家宗师、沈清月生母、京城执行者的身份衡量这件事，现在穿回装甲，门就在身后。”

凌素珍喉间压了两下。

她抬腿，解除左侧增幅环。

咔哒。

右侧增幅环落上维修台。

动力脊柱脱离后背，装甲护腰、臂甲、肩部组件依次卸下。金属撞击声沿测试场滚过，最后停在墙角。

内部训练服贴着她的肩腰。

多年古武训练留下的旧伤横在背部。没有装甲增幅，也没有时间异能托住姿态，她依旧站得笔直。

林渊推来维修台。

“还与旧身份相连的东西，都拿出来。”

凌素珍伸手探入贴身暗袋。

黑色权限牌先落进掌中。

京城特别执行处。

最高行动权限。

牌面磨损多处，背后的编号仍能接入京城旧系统。

她又从颈后解下一条细链。

链子末端挂着沈家信物。方形玉牌正中刻着一个“沈”字，边角已经被磨圆。

她的拇指擦过那个字。

一次。

又一次。

呼吸越压越短，权限牌却始终没有落下。

林渊转身走向合金门。

“舍不得，就带着它们出去。”

脚步没有停。

他不给期限，也没回头。

凌素珍抬起手。

权限牌砸在长明武姬的胸板上。

啪！

沈家玉牌跟着坠下，撞过权限牌边缘，停在装甲接缝中。

林渊走到门前。

身后传来凌素珍的声音。

“沈清月已经死了。”

“你与沈家的关系早已结束。”

“你与沈家的关系早已结束。”

“凌家血脉、京城任务、武道资源，都不能替我做今天的决定。”

她将长刀放上维修台。

刀身压住权限牌，也盖住那个“沈”字。

“留在这里的人，只叫凌素珍。”

门外，唐七七张着嘴，过了半晌才合上。秦雨墨垂下双臂，站直身体。

林渊停在门前。

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凌素珍身为玩家，数据始终处于屏蔽状态。好感、属性、能力来源，全无校准结果。

这样的女人进入核心区，等于把一把无法检测的刀放在身侧。

“我的核心圈，以绝对忠诚为底线。”

林渊转过身。

“系统看不到你。我也无法确认你会不会在下一轮红月后变成另一种人。”

凌素珍没有拿皖城战功辩解。

她把长刀彻底压平。

“你可以查我，盯我。”

“我越线时，你可以杀我。”

“今天的选择，不需要系统替我证明。”

林渊走到她面前。

两人相隔一步。

“第一，不得背叛。”

凌素珍抬眼。

“接受。”

“第二，不得用沈清月生母、凌家宗师、京城执行者的身份干涉林家内部。”

她停了两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