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第三，不得再用失控、示弱和骗局争资源、争位置。”

凌素珍看了一眼观察窗。

唐七七立刻缩下脑袋，只露出半截蓝发。

“接受。”

三条规则说完，系统仍未传来提示。

合金门升起。

门后通往b1核心成员区。

守卫扫过凌素珍的权限等级，没有放行。

林渊抬手修改权限。

核心通道亮起绿灯。

凌素珍走到门槛前，右脚抬起，却在半空停了一拍。

肩背撑开，气息顺着训练服领口落下。

她迈过门槛。

林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回近前。

“进去以后，再拿旧身份当退路，我会亲手毁掉它。”

凌素珍迎着他的目光。

“那些退路已经留在门外。”

她反手扣住林渊肩臂。

腰背发力。

宗师擒拿贴着肘部关节压下，脚步切入林渊重心内侧。

她抢的是主动，也是最后一次试探。

林渊没有避。

不灭武躯接下关节压力。

手臂反转，肩膀向前一顶。

手臂反转，肩膀向前一顶。

凌素珍的重心被掀离地面。

后腰撞上训练台，整张金属台横移两米，装甲零件滚了一地。

她撑住台面起身，再次扑近。

掌击贴上林渊肋侧。

林渊承受这一掌，手掌压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按回台边。

“意识清楚？”

“清楚。”

“决定是谁做的？”

“凌素珍。”

她抬膝争夺空间。

林渊封住攻势，力量沿肩臂压下。维修台发出摩擦声，长刀从边缘滑落，插进地板。

凌素珍每次失去主动，都会重新站稳。

装甲没穿。

异能没开。

沈家也没再被她提起。

她用擒拿、脚步与贴近，一次次承认自己的选择。

观察窗外，唐七七踮着脚还想看，被秦雨墨拎住后衣领。

“走了。”

“我负责记录测试事故！”

“没有事故。”

“台子都快塌了！”

秦雨墨拖着她离开走廊。

合金门合拢。

测试场内的灯熄了两排。

力量交锋延续到休息区。

凌素珍多年撑起的宗师架子被逐层拆开，她仍压住声音，没有借退让换取照顾。

当林渊再次问她是谁，她抓住他的肩背，呼吸撞在颈侧。

“凌素珍。”

没有沈家。

没有京城。

只有她自己的名字。

……

一个小时后。

凌素珍穿好训练服，重新扎起长发。

她没有索要名分。

“长明武姬的称号，我要保留。”

“我还要继续冲击s级。”

“可以。”

林渊将装甲权限交还给她。

凌素珍拔出插在地板上的长刀。刀锋划过掌侧，血沿掌纹落下。

她在胸前画出三道古武秘纹。

第一道代表身。

第二道代表意志。

第三道代表归属。

纹路连接，血迹被皮肤吸收，留下一个暗红印记。

凌素珍把刀柄递到林渊手中。

“系统不认我没关系。”

“我的命，可以先认你。”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