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知道一点,凌先生说这是他一个战友送给他的。”
老邬嗤笑着说:“嗯,这点他确实没撒谎。”
我问:“怎么,您知道这个虎牙的来历?”
我依稀能感觉,老邬好像知道很多东西,而且这颗虎牙绝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为什么老有人揪住这个事情不放呢!
老邬嘬了一口白酒,漫不经心的说:“其实这件事情,只要知道凌中虎这个人的,多多少少都听说过那么一点,我也只是听说,真实性不敢保证。”
我饶有兴致的问:“那您给我说说,我不能不明不白的要了人家的东西,要知道这东西到我手里才一天,这是昨晚上我们俩聊天的时候,我无意中赞了一下这个东西精致,他就送给我了!”
老邬摇了摇头,脸上依然是漫不经心的笑意:“孙先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当然不会注意这些细节。据我了解,这个东西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是不可能随意摆在书桌在上的。换之,他这么做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故意让你看到,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来!我们喝酒!”
“不行!邬哥,这事情你得给我仔细说说,我怎么觉得这事情有点悬!”我端起扎啤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老邬一挥手,叫来旁边正在忙活的烧烤摊老板:“我说二子!天都黑了,你这院子里怎么不挑个灯!”
老板连忙说:“得嘞!这就给您弄个200瓦大灯泡子!”
老邬说:“不用了,晚上起风了,院子里冷得慌,叫两个人把桌子给我抬屋里去!再弄两个热菜!”
老板连忙照办,我知道老邬不是怕冷,也不是嫌灯不够亮,是有些话得背着点人。屋子里就是老板家的私人房间了,更不会有闲杂人等。
两盘溜肥肠和糖醋里脊上桌之后,老邬把人打发出去,关上门。
“邬哥,现在没人了,您可以说了吧,这颗虎牙到底有什么说道!”我问。
老邬压低声音开始讲述:
其实这件事提起来就早了,恐怕得有二十年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那个时候我才刚出生,甚至还没有我。
据说那个时候,凌中虎在云南那边当兵。
有一次,凌中虎外出执行任务,和他关系最好的一个战友和小队走散了。
因为失散的地点实在边界上,上头已经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小队撤回来。
可是凌中虎死活不肯,因为他要等那个战友一起回来。
就单说他单人独骑的,在深山老林里,说不定面对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危险。凌中虎坐不住了,非要去找。
但是上头当然不会同意,可是最后凌中虎毅然脱离队伍,一个人越界去找战友。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凌中虎一边寻找着战友的踪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却没注意脚下,他猜到了一个兽夹。就是那种猎人用来捕获动物的大夹子,力道大的,能把人的腿骨夹断。
凌中虎穿着军用皮靴,硬度很强,才保住他腿没有被夹断。可是那也受不了,疼的他一头栽倒,枪也扔了。
正在这时候,树林里沙沙的响动,好像有人过来了。他大声呼救,希望来的人能帮他,可是没曾想,树林里钻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一头老虎,凌中虎吓得不轻,再想摸索刚刚掉落的枪,已经来不及了。老虎已经向自己扑了过来,正在紧要的关头,耳边响起了枪声。
老虎头部中弹当即死去,回过神的凌中虎发现,自己正在寻找的战友就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buqiang。
战友救了自己一命,当然,战友同样感激于他不顾违反纪律来寻找自己,自此两个人的友情更加深厚。
看着旁边的大老虎,凌中虎用匕首把最锋利的一颗虎牙翘了下来,送给战友做一个纪念品,就纪念这次两个人生死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