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屋子里有人?好像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我蹑足潜踪的来到楼梯口。说话的人并没有察觉,可见不是什么专业的。
加上我本来就很小心,所以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仔细一看才放下心来,原来是两个服务员在楼梯口下面偷懒,顺便聊闲话。
我本来没想偷听的,但是她们俩说的话太让我生气了。
只听见一个姑娘说:“哎,真是烦死了,我以为今天可以早点休息呢,谁知道那个傻帽儿还不睡,他如果一夜不睡,是不是我们也得熬着!”
另一个稍大一点姑娘说:“哎,认命吧,反正主人家不睡,我们就不能睡,谁叫你是打工的。”
等等!nima的傻帽儿说谁呢?如果我没猜错,说的是我吧,卧槽,小丫头年纪不大,说话够损的!
我没惊动她们继续听,就听那个小一点的女孩说:“要不是看凌家工资给的高,我才不来受这个罪,还得伺候人。”
另一个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去整个幽山打听打听,任何一个地方的服务员还有家庭保姆能达到月薪九千的!你还不知足,好好做事吧!”
小姑娘说:“你说这人和人怎么就不一样呢,我真羡慕那些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你看看凌小姐,人又漂亮的没话说,又有钱,妥妥的人生赢家!”
“追她的人不是大老板,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正眼都不瞧一眼,却偏偏随随便便的就找了个什么都没有的家伙。”
另一个说:“你别瞎说,主人家的事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听说新来的这位姑爷也是大有来听,听说是京城来的,官比凌总还大呢!”
小姑娘:“切!没看出来,我还是觉得前面那个浩然哥更酷,人又帅,有气质,又有钱。标准的型男啊,他跟凌小姐才更配呢!”
另一个连忙拦住她:“别瞎说,那都是主人家的事,你别跟着瞎起劲,我看是你看上人家了呗!”
小姑娘一笑:“嘿嘿,别说的那么直白嘛,你说那么好的男人,谁看了会不动心!”
神马情况?浩然是谁?难道凌菲菲前面还有一个?虽说我和凌菲菲的关系,根本轮不到我吃醋,但是人都有个好奇心。
听到这里也不禁至起了耳朵,心里一边诅咒这个嘴损的小丫头,一边听这个稍稍还正常一点的姑娘怎么说。
只听她笑了一声:“呵!那倒是,帅哥谁不喜欢呀!浩然哥人长的帅,声音又好听,对人又体贴,简直就是最佳男朋友,也就他才能配得上凌小姐了!不过这都是主人家的事,我们还是不要随便议论,小心隔墙有耳。”
“有耳怕什么,这是事实嘛!还怕人家听见?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被他听见了,还能把我扔湖里喂鱼吗!大不了不干了!”小姑娘一脸幼稚的说着。
还别说,就凭那句“傻帽儿”我就真的想把你扔湖里,小姑娘未经世事,你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吗?
行了,别听了,再听下去指不定弄出点什么别的内容来呢,我咳了一声:“咳咳……”
“啊!……”一阵刺穿耳膜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就是那个碎嘴子的小姑娘发出了的,估计她也知道,刚刚说的话肯定被我听到了,她做梦也没想到,我就在旁边听,所以发出绝望的尖叫。
这一声不要紧,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几个西装男冲进来把我当我挡在身后,拉开架势,如临大敌一般。
我一脸黑线的说:“没事的,有老鼠,把她吓到了而已,你们这么紧张干嘛?”
西装男不依不饶,一把将尖叫的小姑娘拎过来训斥:“不就是有个老鼠吗?你这样大喊大叫的,吓到孙先生我宰了你!”
小姑娘吓的大哭起来,也没了刚刚那股伶牙俐齿的劲儿。我拍了拍西装男的肩膀,摇摇头说:“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让她出去得了,我不想看见她!”
西装男赶紧鞠躬:“是!我这就给你您换两个人来!”
我:“不用了,我能照顾自己。”
西装男:“对不起,不行,凌小姐专门吩咐过,您感冒了,一定有人贴身伺候。”
卧槽,好吧,凌菲菲算你狠。我没有过多纠结,只是瞪了那个叫我“傻帽儿”的姑娘一眼,然后就上楼回到我自己房间。
刚躺在床上就听见有人敲门,我懒得下地开门,就喊了声:“门没锁!”
门一开进来两个品貌端正的姑娘,和其他的服务员一样统一着装,看起来至少比刚刚那个背地里挖苦我的姑娘强多了,一进屋就站在一边:“孙先生,我们来照顾您睡觉!”
“哦,你们去楼下自己找房间吧!”我吩咐道。
“不可以的,凌小姐吩咐过,您感冒了,我们一定要在这里照顾您,您睡吧,我们就在这里。”其中一个姑娘说。
“啥?”我顿时觉得有点晕,不是吧!我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要两个姑娘守着我睡觉,再说两个人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这儿,我还睡得着?跟特么守灵似的,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