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筝一向很是相信小麦的话,也就不再着急:“也是,要这火锅,不就是为着慢慢吃吗。”于是坐下来慢慢享受美味。
旁边一桌上几个汉子却不时用眼睛瞄着小麦,文筝挪动了一下凳子,用后背挡住他们的视线。
那伙人仗着人多年岁大,没把文筝放在眼里,觉得他不过还是个瘦弱的少年。
其中一个汉子拿了两杯酒,到他二人桌前,语气流里流气:“妹妹几岁了?来,陪哥哥喝一杯!”说着将一杯酒硬要往她手里塞。
小麦躲开他的酒杯:“我不会喝酒。”
那人一脚踩在凳子上,眼珠子一瞪,大声问:“怎的?看不起哥哥?”指着文筝道:“喜欢这样的瘟鸡?”
店家眼看要出事,忙过来打圆场,劝文筝:“这位小哥也吃得差不多了,不要先回吧,把座位让给这位客官。”
文筝明白他的意思,这老板是好意,无非怕他挨揍,也怕毁坏了店里的东西。
他自跟着孤怀便开始习练功夫,正想试试灵不灵,何况主子就在楼上,断然也不会让他吃亏,便多了几分胆量。
对店家道:“这是何道理?他是客,我也是客,怎的就该我让他?哪有没吃完饭,便轰客的?”
店家被弄个窝脖儿,甩了下袖子,懒得理他这不懂事的。便对小麦道:“这位姑娘住城里吧天不早了,早些回城吧,省得家里人惦记。”
小麦明知孤怀就在楼上,那次在绸布店,她曾眼见过他教训许少爷,眼下这几个比那一院子家丁可差远了。
她心里一点担忧都没有,但是也不想出来玩得不痛快,便拉着文筝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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